【你忍不住用手肘碰了一下白象大师兄，询问它怎么回事。】
【你还未被菩萨正式收入门下，对菩萨知晓甚少实属正常，可白象妖是菩萨大弟子，侍奉菩萨多年，要是连这些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太说不去了？】
【白象妖向你传音道，小师弟，师兄它当然知晓菩萨是如何证道的，也知晓一些列关于菩萨证道的传说事迹，这些都是弟子必修的功课常识。】
【只不过菩萨如今是何种果位实在是有些难讲，其中原由颇为曲折……】
【老经师脸色不愉，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却迟迟不作答，若是连这些功课要义都不知晓，还听什么讲，赶紧滚罢！】
【白象妖闻言怒气上涌，指着老经师的鼻子高声道，俺可比你这厮了解菩萨多得多，谈及菩萨如何如何你只有乖乖听讲的份，休要在这里卖弄半肚子墨水！】
【竖起你的耳朵挺好了！】
【咱家菩萨前世应身生于信德国多罗聚落梵德婆罗家。】
【菩萨从母亲的右胁出生，身紫金色、具足相好，坠地能语如天童子，并有七宝覆身，家中出现种种吉祥瑞兆。】
【菩萨前世应身及长，便往诣诸天人处求出家法，但诸婆罗门与诸论议师无能酬对者。于是皈依佛祖，出家学法，助佛弘化……】
【……】
【后菩萨至大雪山，于尼拘楼陀树下结跏趺坐，为五百天人宣畅敷演十二部经。】
【讲经传法有大功德加身，菩萨周身毛孔出大火光，铄金色身，成琉璃像，坐莲花台，就此觉悟解脱，证得二等果位‘斯陀含’。】
【菩萨解脱证道飞升至西方极乐天，于实报庄严土中开辟道场，广收门人弟子弘法讲经……】
【白象妖语速飞快，仿佛这段内容功课早已熟记于心，都能倒背如流了。】
【老经师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位僧徒虽然面容丑恶，看上去似乎是一位不学无术之徒，可它对菩萨的种种事迹如数家珍，其讲述的甚至比经文中记载的更加详细。】
【有一些细节流传世间的经文中都没有记载，连老经师都不知晓，而这大肚僧徒却能一一道来，细节之处与上下内容可相互印证，根本不像是胡乱编造的。】
【老经师结结巴巴的道，这、这你是从哪部失传的经书上获悉……咳咳！你只说了菩萨初次觉悟证道是什么果位，还没回答完它的考校之题。】
【它且问你，如今菩萨又证得了何种果位？】
【老经师被白象妖说的有些挂不住脸，想要询问的具体一些又觉得有失颜面，故而就以考校之名继续发问。】
【可这一问，就让白象妖面露难色。】
【白象妖有些迟疑道，咱家菩萨于实报庄严土中广传佛法，自身法力亦是大精进，不久后就证得一等果位‘须陀洹’，成为阎神座下左胁侍。】
【菩萨本应该升去‘常寂光净土’，可菩萨修行中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又跌落回二等果位，才一直留于实报庄严土中……】
【如今菩萨到底有没有恢复一等果位的境界，便是菩萨的亲传弟子们都不知晓。】
【老经师本来还怀揣请教之心，如今闻言不由拍案呵斥道，瞎扯些什么玩意儿！】
【‘大黑暗无尽妄菩萨’以二等果位证道，后受阎神点化证得一等果位，才成为阎神座下左胁侍。】
【至于你所说的什么修行出岔子，跌落二等果位之事完全是胡编乱造！】
【你从哪本荒诞经书上看来这些谬论的？拿来烧了！烧了！】
【老经师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差把白象妖轰出讲堂了。】
【白象妖身为菩萨大弟子，所知之事皆为亲眼所见，远比凡间流传的经书更加真实准确。】
【如今遭到老经师质疑，它气极反笑道，谬论？那它问你，若是菩萨已证得一等果位，为何不去常寂光净土，而是还留于实报庄严土中？】
【这一问就触及了老经师的知识盲区了，老经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答出个所以然来。】
林寻眼中闪过大量字符。
通过之前的剧情，他知晓是菩萨隐隐感知到漫天神佛已被悄然侵蚀，为了保持自身理智才修习了‘三世佛陀密藏法经’。
习得法经后菩萨斩去过去身，留得现在身与未来身供恶神继续侵蚀，继而瞒天过海，留下一粒‘琉璃净火之种’。
结合白象大师兄所说的信息，菩萨应该是斩去过去身，将大半法力与尚为清醒的部分神魂都留于过去身中，导致出现于众多神佛眼中的菩萨跌落境界。
也正是因为如此，过去身才能在恶神的侵蚀下支撑许久，直到将‘琉璃净火之种’托付给林寻后才消散解脱。
【白象妖看着无力反驳的老经师，微微昂首扬起下巴，一副三界之内辩才第一的得意模样道，如今它已答完考校之题，是否有资格继续听讲？】
【老经师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气急败坏道，你这大肚僧徒一肚子谬言谬论，还想听讲？赶紧滚出罢！】
【老经师转而和颜悦色对你道，你这位僧徒倒是谦逊有礼，可以留下听讲，上师为你传道受业、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