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远转头看向门口,看着这位硬朗的老头愣了一下,这位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陆清远很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恨他。
当初他参加燕京的比赛的时候,这位就是裁判之一,而陆清远一首变调的卡农被他喷的狗血淋头,甚至当时还放下了狠话。 “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你就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成名!” 也因为他,陆清远之后就天天碰壁,就连最简单的商演的都接不到,差点流落街头去要饭,但好在这家伙就那两年就一命呜呼了,那两年陆清远吃尽了苦头。 但也感谢他的讥讽,成了陆清远可以坚持下去的理由之一,乌云无法抵挡住太阳的光芒,而他没有亲自证明自己来打这个老东西的脸也成了他的遗憾。 “怎么,我弹的曲子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陆清远望着他微笑的说道,但他的话音落下,一边的王校长和周乐全部笑容僵住。 “陆清远,这位可是从燕京来的国宝级音乐家,快给大师道歉。” 王校长语气严肃的说道,陆清远丝毫没有理会,摇了摇头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难道音乐这方面是根据资历来说的吗?不是谁弹得更好就更有话语权吗?”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姜老,姜老并不想和陆清远理会,毕竟在他看来和这样的小辈争论太没有一个前辈的风范,倒是一边的周乐看向了他。 “喂,你这家伙这么这么没有礼貌?你知道姜爷爷拿了多少荣誉吗,多少钢琴师的毕生梦想就是得到姜爷爷的一句夸赞。” “所以说这些钢琴师才不会成为最顶点的存在。” 姜老拦住了被陆清远怼得双脸通红的周乐,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陆清远。 “小家伙,你在钢琴上面的天赋是我见过这个年纪中最强的了,但是也不要太过狂妄,平时多练练古典的曲子,这些新奇的曲子只会害了你。” 姜老说得语重心长,但陆清远眼神变得更冷,他又重新坐回了钢琴前,灵动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飞舞。 他弹奏的曲子正是那首让姜老震怒,封杀自己的变奏版的卡农。 姜老越听脸色越黑,他转头看向一边,接着快步走到一边的讲台前,拿起上面的黑板擦重重地砸在地上。 “住手,不许弹这种恶心的曲子,音乐就应该是古典。” 望着恼羞成怒的姜老,陆清远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停下了演奏。 “姜老,难道这首曲子不好听吗?” “混账,这不是钢琴曲。” 王校长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意,虽然他看着这位嚣张的老头受气也十分解气,但碍于身份他也要出来劝劝。 “姜老,别生气啊,这小子年少无知,不要和他生气。” 但姜老完全没有理会,他转头盯着陆清远,眼中满是愤怒。 “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你就不要想着在钢琴方面有什么成就!” 姜老因为生气,就连脸上的肉都在抖动,王校长愣住了,就连旁边的周乐也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姜爷爷发这么大的气,也不敢多说话。 陆清远丝毫不惧他那狠恶的眼神,直挺挺的望去,他像那次一样说出了这句让陆清远刻在心中的话,但现在陆清远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但这时一道身影拦住了陆清远的身前,刚刚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徐千凝挡在了他的前面,她的身影小小的但看起来无比的坚定。 “凭什么就凭他弹奏的一小段琴曲就封杀他,这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怎么,我可以让他无法参加艺考,无法参加比赛,只要我想,霸道又怎么了!”姜老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偶像包袱,就像是一个市井泼皮一样。 “你……”徐千凝被他气得脸都红了,但是也没有找出反驳的话语,这时她的手臂被身后的陆清远拽住,一把拉到了身后。 陆清远的表情还是十分的冷淡,就像是来旁观的路人,这件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一样。 “你们应该也是来参加校庆的话,不如我们来赌一次吧,看看谁的演奏更加吸引人,谁输了就不许在碰钢琴。” “哈哈哈!”姜老被他气笑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和我比?” 陆清远盯着他,眼中满是不在意。 “有的时候努力是比不是天赋的,你就是最好的代表。” 陆清远的话可以说是字字在戳他的脊梁骨,他后来才知道,姜老可是勤奋派和保守派的代表人物,但是那老年无法更进一步让他的心态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