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什么人都被带走了你还如此淡定?”
陈敬德多多少少有些不理解了,齐三成要是刑部带走,铁定是关上几天就放出来了。
朱格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不过,陈敬德可忍不了,一直在那里发着牢骚。
只不过没过一会,刘伯温就来了,脸上的表情很是沉重。
“怎么了,刘大人?”
朱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起身迎接。
“哎,大事不好了。”
刘伯温连忙开口说道,一张脸阴云密布。
“昨夜胡惟庸找到我突然提及了盐政,这是要彻查盐税的节奏啊!”
陈敬德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脑袋一晕,完了,这事儿终究还是捅破了天,朱格的麻烦来了。
毕竟之前的时候,盐政这块是朱格在负责。
朱格听到这话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嘴角还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早就猜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情。
“刘大人,你也太高看了胡惟庸这老匹夫了吧?”
朱格的话让陈敬德跟刘伯温瞬间就呆愣住了,这朱格不怕胡惟庸?
朱格自然不会害怕胡惟庸,因为朱格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胡惟庸找个借口跟你发难吗?”
刘伯温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朱格。
朱格嘿嘿一笑。
“你以为我傻吗?既然我敢做,自然就有所依仗,胡惟庸那厮,现在估计正在气头上呢。”
朱格一双眸子闪烁着精光,他早就猜测到了胡惟庸会找刘伯温谈话。
而这盐政之事正是他给胡惟庸下的套,现在就看这个家伙往不往里面钻了。
刘伯温到朱格如此淡定,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的,毕竟要是被人利用的话,恐怕对大明百姓不利。”
刘伯温也是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情他本不应该参与其中,可是现在看来是由不得他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之前的时候他撤掉我的亲信,我就已经给他安排好了。”
朱格一脸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一般。
“好!”
陈敬德也是激动的说道,他现在对朱格更加佩服起来,同时也更加崇拜朱格的决断力了。
之前胡惟庸大肆裁撤六部官员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现在看来,朱格这么做很是明智。
刘伯温也是一脸的钦佩,朱格能有这样的作为,属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大人,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伯温有些迟疑地说道。
“有话就说嘛!”
朱格一挥手示意道。
“大人,您的确是英明,只是这盐政的事情,您最好不要插手太深,免得被人利用!”
陈敬德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刘伯温,这刘伯温怎么也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居然劝诫朱格。
朱格则是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谁敢利用我!”
刘伯温苦笑一声,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朱格考虑罢了,毕竟他不希望朱格被人利用了。
“朱大人,这盐政上的事情之前的时候陛下一直让你看管,现在胡惟庸任用了自己的亲信,一定会想办法彻查之前的那些事情的,你多多少少还是要准备一下的。”
刘伯温再次开口说道,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他不想看到朱格受伤。
朱格摇了摇头,说道:“刘大人你不用替我操心,现在我们最主要的还是尽快安排出海。”
刘伯温点点头,说道:“我也正在安排,只不过这一次,我们需要的船比较多。”
“之前的时候不是找人专门负责了吗,这件事情你也不需要操太多的心。”
朱格开口说道,刘伯温闻言点了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该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就是等胡惟庸表演的时候,你我只需要坐等看好戏就行了。”
朱格开口说道,刘伯温点点头,便离开了。
只剩下朱格跟陈敬德二人,陈敬德这才开口。
“大人,你真的就这么肯定,胡惟庸一定会乱来?”
陈敬德总觉得朱格是在赌博,毕竟胡惟庸头脑还是挺聪明的,这很明显的一件事情是不会贸然去做的。
“呵呵,胡惟庸这家伙,我还不清楚,这个老狐狸,从来不吃亏。”
朱格笑道,他又岂会不知道胡惟庸是什么人?这个老东西,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这一次胡惟庸必然会想办法将盐政抓在自己的手里,而且还会借着盐政上面的事情对自己下手的。
这可是他唯一留给胡惟庸的一个把柄。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时候,胡惟庸便召集众人商议盐政的事情。
“各位,相信大家应该都听说了,今年盐税减少了不少,按照惯例,往年的时候我们可是有三万两的税收,可是昨夜我彻查了一下,这么久来竟然只有一万两,朱大人,这件事情你要不要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