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展示出了她所有美好,等着人来采撷。
顾寒城俯身凑近,南栀没有一丝抗拒,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她真乖,就像那天晚上。
“就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甜头就把你驯服了,南栀,看看你现在不值钱的样子。”
南栀的眼中又有泪水滑落,这一次只是因为难受。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她着蜷缩着身子,像个可怜又无助的孩子。
顾寒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望着这一双柔软的唇瓣,没有再凑过一分。
他的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
今天,他给南栀下药,并不是想和她再来一次!
顾寒城把南栀拉了起来,跪在他面前,南栀控制不住朝他贴近,小脸在他的身上蹭着。
仅有一次的实战经验,而且还全是被动的,南栀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舒服一点。
就像给她一把枪,她也不知道怎么开枪。
顾寒城被她磨得不耐烦,捏着她的下巴。
“求我。”
“求求你……”
“求我做什么?”
“顾先生,求求你……”
“是不是,求我像刚刚那样对你?”
南栀点点头。
顾寒城把手递到南栀的手上。
“你自己来。”
……
药效持续了三个小时。
顾寒城也在南栀住的这间小屋里留上三个小时。
他亲眼看着南栀被药物吞噬了理智时卑贱的样子,又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恢复清醒。
这三个小时顾寒城也不好过。几次都险些失控,但是,他始终记得他这么做的目的,绝不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南栀躺在床上,哪怕身无一物也没有动一下,甚至连遮挡都不顾及。
从药效发作到结束,顾寒城都没有和她来真的。
他听着她的哀求,欣赏着她失去理智的模样,又像个恶魔一样引诱着她,让她一步一步堕入深渊!
“南栀,你今天的反应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南栀的身子马上颤抖起来。
顾寒城缓缓站起身,凉凉的目光落在南栀的身上。
“南栀,你说言言是更信任我,还是更信任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南栀没有出声,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
顾寒城也不想要她的答案,抬步朝外走去。
南栀听着顾寒城远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到,她才动了一下,坐起身子。
屈辱的回忆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为什么,她还记得那些事!
南栀捂着脸,失声痛哭。
东方的天空,微微泛白,接着是暖暖的橘色云霞爬满了天空。
新的一天,周而复始。
顾寒城来到客厅,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南栀的身影。
“南栀呢?”他朝准备早餐的吴嫂问道。
“顾先生,南栀今天早上就没有过来。”
顾寒城眉头一紧,这个女人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过来。
她还敢和他闹别扭?
“顾先生,您现在就用餐吗?”
“等一下再准备。”
顾寒城大步朝南栀住的狗窝走去。
门没有关,还是他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的状态。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南栀也还是昨天晚上他走的时候的样子,只不过,蜷缩成一团。
“南栀。”顾寒城唤了一声。
南栀没有一丝反应。
“不要给我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顾寒城走上前,准备把南栀拉起来,一握到南栀的手腕,他就感觉南栀的体温不正常,立即探了一下南栀的额头,才发现,她的身上烫得吓人。
“南栀!”他抬手拍了拍南栀的脸颊。
南栀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顾寒城拿起一旁的衣服给南栀套上,抱起她朝外走去。
……
二十几分钟后,昏迷不醒的南栀被顾寒城送到了裴允的私人医院。
看着病床上瘦弱的身躯,裴允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和你说过,她的伤口很深,要是稍不注意感染了,肯定会很严重。”
“别说那么多废话,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医药费一分不少你的。”顾寒城说完,转身离去。
裴允长叹了一口气。
顾寒城啊顾寒城,你对南栀真的只有恨吗?
恐怕,你自己也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吧。
……
南栀醒来已经是傍晚。
身上传来一阵恶寒,让她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像是医院,因为四周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但是,装修又不像医院的风格,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窗台上也摆着一盆绿植。
“你醒了?”裴允的声音从南栀的背后传来。
南栀立即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裴允,“裴医生?”
“这是我的私人医院,你头上的伤口发炎引起高烧昏迷了。”裴允说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