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小主人,伏黑惠看了看撸狗撸得正开心的宿奈麻吕,权衡了下利弊,还是放弃了解除术式。
黑玉犬:“……”
白玉犬:“汪汪汪汪呜!”
宿奈麻吕握住了白玉犬的嘴巴,“小白还是一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啊。”
伏黑惠忍无可忍地纠正道:“……所以说,它们俩根本不叫小黑小白。”
宿奈麻吕冲他扮了个鬼脸,“略略略!我就要这么叫!”
悠仁当即站出来力挺妹妹,“这个叫法非常简洁明了,小惠你就别挣扎了。”
伏黑惠:“……”
——你们开心就好。
吃完丰盛美味的晚餐,四个小学男生聚集到了客厅开始商讨告白作战计划。
虎杖仁得知这件事后,也非常感兴趣地掺合了一脚,而[祂]提出的几个建议最后均被采纳。
乙骨忧太眼神死:“……”
——仁叔叔!!!你不是靠谱的大人吗?为什么非但不阻止他们,反而还来凑热闹?!
商讨完了作战计划,虎杖仁便开车将乙骨忧太送回了家。
汽车抵达目的地后,乙骨忧太下车,对着驾驶室内的粉发男人挥手作别,“谢谢仁叔叔送我回家,回去的路上还请注意安全!”
虎杖仁笑道:“好,忧太今晚也要早点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帅气地告白。”
乙骨忧太嘴角抽搐,“……”
——听你这么一说更加睡不着了啊!!!
次日清早,羂索醒来之后,习惯性地走到二楼的阳台准备迎着带有花香的晨风醒一下神。
结果却发现二楼的阳台此时已经是光秃秃一片,所有盛放的龙沙宝石月季花都被剪了下来,而楼下庭院里许多当季的漂亮花朵也被摘走了,整个花圃一副惨遭采花贼光顾的事后现场。
羂索满脸问号:“……???”
下楼吃早饭时,他随口询问了下虎杖仁,粉发男人笑道:“是悠仁、相一郎和小惠剪的花,他们也是为了帮助忧太告白成功,所以就随他们剪吧。”
羂索想起了昨晚四个男孩聚在客厅商讨告白作战计划的模样,“……好吧。”
虎杖仁兴致勃勃道:“等下你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跟踪他们,好不好?”
羂索:“……不要把跟踪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啊!”
虎杖仁:“哦,那等下你吃完饭,我们一起实时关心一下他们的计划进展,怎么样?”
羂索:“……”
——你这完全是换汤不换药啊!
“我也要去!”宿奈麻吕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里梅拎着小提琴琴盒跟在她的身后。
“但你不是还要去上小提琴课吗?”虎杖仁问。
宿奈麻吕表情神气,“哼!我最近进步超大,再过不久就不需要上小提琴课,以后就能自己练习拉小提琴了!所以,就算偶尔翘掉一节课也没关系!”
虎杖仁海豹式鼓掌,“噢噢噢!真厉害啊,宿奈,那今天就翘课吧!爸爸帮你跟老师请假!”
羂索:“……”
——真是慈父多败女!
而另一边,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约会的祈本里香正走在街上,忽然有个人上前递了一支龙沙宝石月季花给她。
那个陌生人笑吟吟地说:“可爱的小小姐,这支花是一个帅气的小男生托我转交给你的。”
祈本里香微微一怔,接过花朵道了声谢,然后在嫩绿的花枝上看到了丝带系着的一张小卡片。
小卡片上熟悉的字迹让她不由地笑起来,她按照小卡片上的指示走到了一家咖啡店的门口,从女老板的手中接过了又一支漂亮的花朵,然后根据新的小卡片上的指示前往下一个地点。
最后,当她来到一片漂亮的沙滩之时,她的怀里已经有了一大束美丽芬芳的鲜花。
而她喜欢的男孩子此刻正站在细软的白沙上,衣着笔挺,神色紧张地朝着她望来。
祈本里香走上前去,“忧太!”
乙骨忧太满脸通红地看着她,忽然闭上眼睛递出了拿在手中的最后一枝花,“里、里香,我、我喜欢你!请你和我、和我……”
祈本里香笑道:“好啊。”
乙骨忧太愣住,“……诶?!”
祈本里香拿走了乙骨忧太手里的那支花,笑容粲然,“忧太的心意我已经接收到了,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再破费买那么多花了。我们现在还小,用不着跟那些大人一样烧钱玩浪漫。”
乙骨忧太:“……如果我说这些花是零元购买来的,你会信吗?”
“零元购?”祈本里香迷惑了几秒钟,笑道:“忧太说的我当然都信!”
乙骨忧太无奈又羞涩地笑了笑,他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臂轻轻抱住自己新鲜出炉的女朋友。
躲藏在礁石后面的悠仁见状激动地跳了起来,“他做到了!”
他扭头看向胀相和伏黑惠,神情庄严地说道:“按照原定计划,伴奏走起!”
胀相:“……”
伏黑惠:“……”
——你确定不是在破坏气氛吗?
不过,在他们开始人工伴奏之前,一道曲折离奇的小提琴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