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则极度疯狂,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人格间的撕裂很是极端。 不过在酒疏看来,这两个人格其实很相像。 因为无论哪一个人格,其本质都是冷漠的。 无法对人类共情,典型的反社会人格,面对除了女主以外的人都冷漠过头。 看着惩戒对象在原著中出场次数不算多,却带走了整本书无数案件里最多的人命数量,酒疏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狠角色。 系统要他杀掉这么一个壮汉,还真挺瞧得起他的。 酒疏沉吟片刻,得出结论。 这是个严重的反社会人格者,且带有强烈的自我毁灭倾向。 这一点从他次人格对主人格的仇恨就可以看出来。 从系统提供的原著来看,这个世界似乎是个绝对唯物的世界,并没有其他小世界那么多的灵异鬼怪。 那么基本可以确定那所谓的妹妹,不过是惩戒对象自己想象出来的罢了。 虽然自我认定第二人格是妹妹,但那性格疯狂的次人格终究只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代表着他对自身的憎恨,可以说这是一个时刻在憎恨自我的灵魂。 原著中葬身火海的悲惨结局,或许从他人格分裂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酒疏看着原著内容,敛眉思索。 其实,从逻辑上来讲,这样一个精神时刻处在崩溃边缘的精神病患者,连自己都憎恶的人,很难让人相信他会真的爱上一个人。 虽然作者在原著中将惩戒对象设定为深爱女主,但酒疏却觉得,这个反社会人格者或许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 从文中种种细节来看,这个大多数时候都只会拿着斧头乱砍乱杀的惩戒对象,与其说是爱着女主,倒不如说是在模仿正常人类的感情,假装自己是一个懂得感情的正常人。 毕竟,惩戒对象即使本质再冷漠也还是人类。 他有着人类与生俱来的,对于幸福的渴望。 他憎恨着自己,又渴望得到幸福,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所以才会导致主次人格意见不一,自相残杀。 看着原著中惨烈的自我厮杀场面,酒疏暗自叹息,如果这个惩戒对象能真正地爱上一个人,两个矛盾的人格或许就可以不再厮杀。 他说不定还真的能如自己所想,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过很可惜,在原本的世界线里,他最终一无所有的死去了,没有一个人爱他,就连他自己都不。 大致看完原著的酒疏收起系统面板,觉得这个惩戒对象的角色设计还是很有深度的,就是武力值设计的有点离谱了。 酒疏回想着原著里的各种血腥场面,面色难得有些严肃,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擦泛着艳色的唇角,陷入沉思。 在这个唯物世界里,能拥有一具扛得住电锯劈砍和子弹扫射的身体,实属夸张。 这代表着这个人物的危险性。 虽然酒疏对他没有恶意,反而想要帮助他改变命运,但还是要谨慎行事,免得被误伤。 酒疏思考着该怎么去拯救惩戒对象。 这个精神极不稳定的壮汉肯定是无法轻易接近的,不然很容易被当成不怀好意。 从原著来看,这人警戒心很高,对待除了女主之外的人,其态度只有冷酷二字可以形容。 他只能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改变这个惩戒对象的命运。 酒疏陷入沉思,眼神放空,边思考边看着台上的歌剧。 此时,歌剧正好是全剧的高潮部分,女主角白裙飘飘地吊着威亚,缓缓离开地面。 这是这出歌剧最经典的飞天桥段,观众们都期待地看着女主角,赞不绝口。 后台,剧务们正吃力地牵动着威亚绳索,他们皱着眉头,暗自咒骂。 这个活本来该是力气最大的那个丑八怪祢辛来做的,结果没想到突然找不到人了,剧院经理气的暴跳如雷,却也无计可施。 只好他们这些剧务顶上去。 可是这威亚设计的不太合理,加上设备老化而导致的负重增加,以前由祢辛负责的时候还没事,现在才发现问题所在。 即使女主角不算重,也累的他们额头冒汗,用尽力气才能勉强维持前台的平稳。 而此时,在大厅二楼的包厢附近,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兴奋地看着舞台上的一切,笑容诡异。 “咯咯咯——” 他压抑的笑声阴森可怖,边笑着,边往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伤口处皮肉翻卷着,几乎要露出骨头。 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