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独子对苏桃色质问道,“傻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桃色简直气死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声震耳欲聋,很快就引来了在周边干活的村民。
一名妇人最先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即呼喊到,“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只见沈月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湿漉漉的。在她一旁,正跪着为她施救的谢独子。而傻子躺在另外一边,正抹着眼泪,哇哇大哭,委屈得不行。
妇人的目光在沈月和谢独子之间徘徊了一下,神色有些异常。
但她没有朝两人走过去,而是来到了傻子身旁,安慰道,“招弟,别哭了,怎么回事呀?”
沈月就要抢答。
苏桃色却率先指着沈月道,“姐姐推我,水水!”她又指了指河里,“招弟怕怕。”
沈月听到这话,勃然大怒,指着苏桃色道,“傻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推你了?”
“推我!姐姐推我!”苏桃色重复着这句话,一直哭还一直撒泼。
谢独子此时也有些懵,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难道不是傻子害沈月,而是沈月推了傻子?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傻子就是傻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怎么可能会害沈月?而沈月一怒之下推傻子下水,这倒是有些可能。
想到这些猜测,他一时也没有帮沈月说话。
妇人为傻子帮腔,对沈月道,“我说牛大山媳妇儿,招弟就是个傻子,她还会撒谎不成?我看就是你故意推她下水!”
“我!我没有!咳咳咳——”沈月急于辩解,又呛得一阵咳嗽。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指指点点。
“牛大山那媳妇儿真是太不是东西了,竟然跟一个傻子过不去!”
“她之前还怂恿傻子逃走,把罪都怪在傻子身上,我们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得给旬家说,以后不要让傻子跟她玩,否则,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害傻子呢!”
……
沈月简直气哭了。
她刚才一时心急,将傻子推下水。却没想到,傻子眼疾手快,将她也拉了下去。
本以为自己可以先发制人,将所有罪责都怪在傻子头上,却没想到,这些村民竟然全部偏袒傻子,根本不听她说。
她委屈极了。
这时。
一个村民开口喊了一声,“谢独子——”
众人看向他,他道,“谢独子,你还坐在那个女人身边干什么?快点过来,一会儿牛大山来了,看到你离他女人这么近,小心他揍你!”
众人这才注意到,谢独子和沈月确实离得太近。
而且,两人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合在身上,将身体的曲线暴露无疑。
特别是沈月,前凸后翘的她,呈现出S形曲线,让周围的大老爷们都看直了眼。
至于旁边的苏桃色,同样浑身湿漉漉的,但她就是个豆芽菜、飞机场,啥也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月身上。
沈月意识到自己有走光的风险,立即蜷缩成一团。
谢独子这才后知后觉,立即远离了沈月。并不是他害怕被牛大山揍,而是顾及沈月的名声。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各自去干活儿。”一名妇人站出来,遣散众人。
众人正要离开,却见有人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正是沈月的男人,牛大山。
众人的目光一时复杂起来,纷纷停住了脚步。
沈月看到牛大山,吓得浑身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把头埋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喘。
牛大山目光扫视一周,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沈月,声音粗犷的问道,“你这个女人,你又干了什么?”
沈月正要回答。
一旁的一名妇人抢先答道,“大山呀,你这个媳妇儿,把傻子推下水,你可得好好管管啊!”
“我没有,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我是想要拉住她……才,才一起掉入水中。”沈月立即辩解道。
那妇人道,“哼,你就欺负招弟是个傻子!招弟经常在河边玩,也没见她掉进水里,倒是跟你在一起玩的时候,就掉进水里了?”
沈月一时哑口无言。
牛大山警告似地瞪了沈月一眼,转头瞪向傻子,质问道,“傻子,是不是她推你下水的?”
苏桃色当然不会否认。
立即委曲巴巴地连连点头,“嗯嗯,姐姐推我!”
牛大山自然不会怀疑傻子撒谎,毕竟傻子也不会撒谎。
他再次转头瞪向沈月,“你这个贱人,老子告诉过你,不准你再跟旬家的傻子来往,你又去招惹她做什么,怎么?你还想骗她一起逃走吗!”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沈月嚎叫着,努力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挣脱出来,怨毒的目光却死死地瞪着苏桃色。
牛大山几个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贱人,还不知悔改!”
沈月被打得哭爹喊娘,她实在受不住,指着苏桃色,口齿不清地大喊道,“你们都被他骗了!她根本就不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