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并没有什么疑惑。
仅仅是一怔,便说道:“大师,想让我如何做?”
只见燃灯大师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手中的佛珠一顿,说道:“设使恒沙劫数,行六度万行,得佛菩提,亦非究竟。何以故?为属因缘造作故。因缘若尽,还归无常。”
慕云闻言,略做思索,沉吟片刻还是不解其意,又道:“做何解?”
燃灯大师眼睛缓缓睁开,望着慕云道:“诸行尽归无常。势力皆有尽期。犹如箭
射于空,力尽还坠。都归生死轮回。如斯修行,不解佛意,虚受辛苦,岂非大错?”
慕云恍然,知道燃灯大师是想让自己放下心中的执念,不再执着于此。
便谢过大师,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燃灯大师目送着慕云走出殿堂,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外面早已大雪纷飞,一开门纷飞的雪花便因气流的缘故涌向门内。
细密的雪花沾在慕云的绒衣上慢慢化作了一些小水滴。
慕云掸了掸身上的飞雪,倒也不恼。心怀喜悦的朝着慕府奔去。
没过多久便看见慕府的丫鬟小翠从府中出来,满怀喜悦的向着慕云奔来。
见到慕云,小翠喜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他们没看见你回府都急得团团转呢。”
慕云闻言,眉头微皱,接过小翠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汗水,疑惑道:“怎么会呢?我不是给爹他们说过,我去寺庙了吗?”
小翠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原来在慕云走后,一伙人来到了慕府,想要知道慕云的消息。
慕云闻言一怒,心中顿时来了火气。
这泥人都有三分火呢,何况是慕云这种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人。
当即朝着府内走去,见到爹娘都安然无恙,便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儿,慕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时那伙人还不知道,自己几人已经被慕云惦记上了。还在勾栏听曲儿,看着那些俊俏的姑娘妩媚的舞姿。
刘老二手里提着一壶酒,嘴里嚼着几粒从盘中拿来的花生米儿,砸吧着。
就看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向着他走来。
刘老二酒也顾不上喝了,将酒坛往桌子上一拍,顿时酒水四溢,洒得木桌上到处都是。
“怎么?想找麻烦不成?”刘老二粗狂的声音将整个勾栏震得都一颤。
食客们见状不对,匆匆向着门外涌去。
只见为首的壮汉手提着凳子就向刘老二砸去。
刘老二闪身一躲,便看见凳子在地上碎了一地。
“好家伙,来真的。”刘老二见状眼睛一瞪,惊诧道。
旋即二话不说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在一片刀光剑影中,几人就已经七零八落,瘫倒在地。
剩下的一人也已经吓破了胆,屁滚尿流的向外仓惶逃去。
只见刘老二将手中的剑一掷,便看见那人后背中剑,瘫倒在地。
刘老二缓缓走到那人的尸体旁,将剑抽出。尔后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了渗人的笑容,用桌子上的抹布不紧不慢的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缓缓地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刘老二打量了一下周围,见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自己。便提起剑和桌上的哪壶酒,向着店门外走去。走时还不忘在桌上留下了一锭银子。
不多时,几名捕快便来到了案发现场。
看见地上的几具尸体,便知道这是遇见硬茬儿了。
“动作干净利落,下手真狠。”一名络腮胡的捕快吐槽道。
“看这样子,凶手应该是我们一直在通缉的北剑刘十三。”络腮胡摸着下巴,略微的思索了,脸色凝重的说道。
“看来京都城这潭水最近是越来越浑浊了。”一位老者惆怅的望天叹道。
慕云在不久后也得知了北剑刘十三在京都现身的消息。
他的眉头皱了皱,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沉吟道:“这个时候刘十三到京都做什么?”
一阵风从窗户吹来,将桌上的蜡烛吹得一闪一闪的,烛火一时变得明灭不定,正如此时京都的局势,并不明朗。
慕云隐隐觉得,这巨大的波涛之下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慕云觉得当下留给自己发育的机会不多了,一种危机感在他的心中滋生。
慕云看了一下当下自己的处境,当即决定先和将军府的关系确定下来再说。
所以这次的春狩自己必须要去,而且要取得一个好一点的成绩。
这样,才能被那些世家看中,成为他们的弟子。
不过这也是慕云当下最忧心的地方。
那就是如何解释自己这个纨绔子弟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性情大变,并且拥有了不俗的实力。
在这个世界里,未知的东西太多了。还有很多东西都来不急验证。
慕云不知道,对自己熟悉的人有多少。他很害怕自己重生者的身份暴露。所以,能不说话他就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