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煜可、陈澄澄和王继三人拖拖拉拉了一会儿随后才站了起来,三人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企图用装可爱的招数来迷惑杨秋,以免受惩罚。
凌尔西虽然一头雾水,但是在听见杨秋的话很快地站了起来,身体绷直,表情有些无措。
杨秋看着四人哼了两声,然后道:“你们几个胆子挺大啊,竟然敢直接自己签名请假出学校,是不是我这个班主任让你们轮流来当啊!”
自己签名?请假?
凌尔西在听见他的一番话之后顿了一下想要解释,她没请过假,也没有自己签名,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凌尔西突然想到了之前出校门找秦戚的那天。
她唯一有请假的一次就是那次。
所以,可可他们没有找到班主任而是签名,而是他们签的名。
凌尔西微微睁大了眼睛,前面杨秋站在讲台上,一双眼睛正在来回地看着她,凌尔西也不敢转身回头去寻求答案。
课即使不能从可可他们那里得知,但凌尔西看着如今的情况,大概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
想着,凌尔西神色开始变得慌乱,眼眶里的眼珠无措地四处看着。
陈澄澄低着头悄咪咪地打量着讲台上的杨秋,一不小心地就和杨秋对上了眼神,他顿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傻傻地笑着,“老杨...”
“咳咳咳。”
“那个班主任我们是有原因的,那天是因为,因为...”后面的话陈澄澄不想说出来。
杨秋背着手:“说啊,因为什么?”
陈澄澄停下声音了,他求助地看向旁边的王继,王继在接收到视线的时候立刻移开眼神,手摸着鼻子。
看他干什么?他也不会说啊!
“胆小鬼。”陈澄澄低骂了一声。
兄弟靠不住,陈澄澄只能换一个人,看向离他相对较近的胡煜可,他对着眼神,示意胡煜可来讲。
胡煜可看了无语地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同样也不说话。
见着他的动作,陈澄澄噎了一下,“就知道你们靠不住。”
看着不说话的四人,杨秋严肃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一个个的签名的时候动作快得像猴子一样,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凌厉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射着。
凌尔西低着头,指节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嘿嘿,”陈澄澄依旧傻笑,“那个老,额班主任你消消气,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竖起三根手指做着保证的姿势。
但杨秋不吃这一套,他沉着声:“你还想有下一次!”
闻声,陈澄澄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没有了没有下一次了。”
态度极其诚恳。
杨秋见了冷哼了一声。
他走下讲台,双手背在身后,先走到凌尔西的旁边盯着她看了几秒,凌尔西看着头上投下来的阴影,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杨秋脚步往前,走到了胡煜可的面前,本来是像和刚才一样只是看几眼,不想视线挪下来的时候,看到白花花的草稿本上用黑笔画的一个潦草小人。
画工本来就是没眼看,单看人物也看不出来她画的是谁,不想往旁边一看,这人还在小人的旁边写上了姓名。
杨...老头?
这也就算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意思一样,还在后面备注着杨秋两个字。
月刊杨秋的脸色越黑:“胡煜可你...”
“哈哈哈上课无聊随便画的随便画的,”他还没有把话说完,胡煜可眼疾手快地将草稿本给合上了,然后塞进了桌上厚厚的一叠书里。
她心虚地笑了两声。
嬉皮笑脸的,杨秋闭上眼睛深呼了几口气,不和学生一般计较,不和小孩一般计较。
安抚完自己,杨秋才睁开了双眼,他盯着人冷声:“上课不许开小差。”
“是,听领导箴言!”
杨秋:“......”
满头黑线的,视线往后看,就看到了秦戚看热闹的表情,杨秋一顿,再次的把视线挪开,他走到了陈澄澄和王继两人的旁边。
杨秋背着手,弯腰凑近两个人的脸,带着眼镜的眼镜上反的光都要反到了陈澄澄的眼镜里了。
他朝王继那边靠过去了一点,然后笑道:“老杨你别离我这么近,我觉得我们有点暧昧了。”
杨秋:“陈澄澄你一天天的脑子里记得都是什么,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现在犯校规了,态度给我端正点,还是说你们想要你们的爸妈来和我谈这件事?”
他威胁着。
叫家长!凌尔西立刻紧张了起来。
一听到叫家长,陈澄澄立刻收起了傻笑,表情认真严肃了起来,“老师,我们承认错误,你说吧要写多少的检讨,五百行吗?”
后面那半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