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能够理解他父亲了,娶了自己不爱的人,是何其的痛苦。如果现在让他放弃祁薇,娶一个豪门千金,他大概也做不到吧。
后来他整理母亲的遗物,才了解到,母亲是爱父亲的。夏徐两家是世交,夏景言的爷爷和外公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后来政策好了,两人开始一起经商,做出了现在的成就。
母亲和父亲算是青梅竹马吧,但是父亲始终只是把母亲当成亲人。后来迫于家族的压力,不想影响夏徐两家的关系,才不得不娶了母亲。
要说他父亲,是一名大学教授,也是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人。对母亲很好,但只限于对亲人的那种好,不掺杂爱情的那种好。
他父亲很少回家,他那时候不懂,偷偷跑到他父亲的学校找他。在校园里,他看见父亲在一处游乐区,带着他的弟弟和妹妹玩耍。是的,他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是他父亲和初恋情人生的。
那天他的妹妹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父亲笑的一脸开怀,那是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到的过的笑容。小小的夏景言,转身落寞的离开。
而他现在居然理解了自己的父亲,理解归理解,但永远无法原谅。
当年母亲车祸去世,留下小小的他,爷爷一气之下把父亲赶出夏家。夏景言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在老宅看到父亲。
他父亲的确没有什么经商头脑,又不愿意接手家族事业。夏景言的爷爷不得不一直管理着夏惟集团,由于太过劳累,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离世。
爷爷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夏景言想想,他好像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样子。
那时候他才多大,刚满十八岁,就被迫接手了夏惟集团。刚接手时,被几个野心勃勃的股东围剿,逼他交出夏惟集团的经营权,可以说那个时候夏惟集团,风雨飘摇,马上就要倒闭。
好在他的舅舅,也就是徐鸣的父亲,徐盛集团的CEO,帮他管理着夏惟集团。夏景言才有精力出国留学,三年前,夏景言正式接管夏惟集团。
夏景言一入主夏惟集团,就大刀阔斧把当年那些不怀好意的股东,一个一个踢出董事局。
如今夏惟集团蒸蒸日上,已经成为了江州的龙头企业。股东们赚的盆满钵满,便也没有人再站出来找出麻烦。
祁薇察觉到男人的情绪变化,她承认是她作。从小到大她就没有没有对什么人撒过娇,也没有任性的资格。
遇到夏景言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激发出她心底那点小女人的矫揉造作,也许是夏景言对她足够包容,她潜意识里觉得,不管她做什么,夏景言都会容忍她。
她的身子动了动,起身跪在床上,很会卖乖,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亲吻他的唇。
夏景言里受到了她主动的示好,原本堵在胸口里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这个吻绵长而克制。祁薇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了,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祁薇舔了舔唇瓣,呼吸还没有平复,有些喘,脸颊泛着红晕。
她搂着男人的脖子,额头低着他的额头,声音软软的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作了。”
夏景言轻笑,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没关系,我还挺喜欢的作一作的。”
祁薇:......
这男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夏景言接着说:“不过你不能对别的男人作。”轻咬了一下女人的唇瓣,“也不许主动示弱。”
祁薇白了他一眼,故意气他,“那可不一定,万一以后遇到更好的呢。”
“你敢!”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带向自己,祁薇的胸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疼的她龇牙。
“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吧。”祁薇把脸转到一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夏景言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严肃的说:“不准再拿下来。”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祁薇抿了抿唇,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摸着手上的戒指,虽然不懂珠宝,但也知道这颗粉钻很稀有,价值不菲,至少七位数往上,
“这个太贵重了。”
男人的胳膊环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捏,“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就应该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前段时间,祁薇无聊窝在客厅沙发里翻时尚杂志,看到这颗粉钻的时候,感叹了一句:“好漂亮啊!”
夏景言看了一眼杂志上的图片,随口问了一句,“你喜欢?”
“喜欢啊,哪个女人会不喜欢钻石。听说这颗粉钻,能带给人幸福。”她嘴里一边咬着薯片,一边说着,眉眼弯弯像个小月牙。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夏景言当时没多说什么,悄悄记在心里。这颗粉钻并不好找,这次去英国,他跑了几家拍卖行好不容易才找到。
戒指是他亲自设计,找了英国最好的工匠连夜做出来的,戒指里面还刻了两人的名字。
夏景言的母亲徐芳雅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盛君珠宝曾是母亲一手创办的品牌。
这个戒指的设计,是夏景言在母亲的遗物中发现的手稿,母亲为自己的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