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理不直气不壮地问道。
“怎么泡帅哥。你还亲自给我示范过呢。”
......
“那你得温柔一点,含蓄一点。直接说追人家是什么意思?”
“我要联系方式就是为了追人啊,要追的话肯定得要联系方式啊。这俩不是等价的吗?”晼晼口才一向很好。
......
“不许。”知晴冷冷说道。
“我问人帅哥,关你一个邻居什么事。”晼晼欠欠地回道,嘴角的弧度就要飞天了。
“正因为我俩是邻居。”知晴顿了顿,“我怕吵。”
“哈?什么意思。”晼晼当然不懂。
吱~门开了。
“欢迎光临。”晼晼没法继续逗知晴,只得先去照顾客人。
楚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怎么示范的?”
知晴不敢直视他,嘟囔道:“你别听她瞎说。”
“还敢骗我?”
“没有!”知晴立刻转过脸直视他的眼睛,生怕他不相信自己,“只是好玩而已。”
他低头干笑了一声,“你对玩男人有瘾是吗?”
“不是这样的。”知晴觉得还是坦白来得舒服,便靠近楚云,低声说道,“那次晼晼失恋了,找我去酒吧喝酒。我为了开导她就说了句‘男人要多少有多少’。然后她喝迷糊了,非要我示范一下。那我,你也知道我酒量。”
“嗯?”
“我其实真记不太得了,好像就请那人喝了个酒,聊了会天。然后我就断片儿了。”知晴只记得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床上了。
楚云嗔笑了一声:“你敢在酒吧喝断片儿?还是在这种情境下。你有没有常识啊?!”
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周围的人突然就看了过来。
“当时晼晼哭得我心都碎了。”知晴安抚着楚云,示意他小声一点,“所以我就多喝了一些。真就那一次,而且也没出事。我再也不敢了。”
“是吗?凌竹跟我说了你不少光辉事迹。”
“那是为了工作。”知晴有嘴说不清,“而且凌竹这个人,一分的东西说成十分!”
“他说有一次,有个冬宁的官二代强|奸了一个女大学生。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警察那边不作为,你居然还亲自上阵?”楚云越说越气。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楚云的眼神像剑刃一样泛着寒光,“他夸张了几分?”
“那个,我又不是什么美女,人也没看上我。”知晴尴尬地笑笑。
“我怎么听说都把你领到酒店去了?”
“凌竹这家伙,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好了?”知晴忿忿道,“警察及时介入了。”
“你还觉得挺可惜是吧?”
......
知晴心虚到了极点,“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楚云不答反问:“怎么,还有?”
“没没没。没有。”【看来凌竹还是有分寸的。】
她赶紧转过身继续吃饭,只希望楚云可以到此为止。
“其实,我有别的房子。”他懒懒道,“吵不到你。”
知晴停下了咀嚼,她盯着焗饭,大拇指在勺子把手上轻轻移动,“不许。”
“为什么?”楚云的声音低了下去,“嗯?”
“前男友和朋友在一起,我膈应。”
“不是不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干涉宁晼的。”
“就是说我给不给,是我的事对吧?”
“走了。”她重重放下叉子,跑了出去。
“欸?知晴,怎么走了?”晼晼在身后大叫,“我开玩笑呢!”
“喂!”楚云跟着跑出来,抓住她的胳膊,“你还生气了?!”
【是啊,我凭什么生气?】可是,情绪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看她不说话,他语气缓和道:“行了,回去吧。还没买单呢。”
“你去买呗,顺便加个微信。”
楚云重重叹了口气,“我不给。”
“随你。”知晴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那给?”
“你敢!”
“哈哈哈哈哈。”
“知晴!”晼晼喘着跑过来,“什么情况?我开个玩笑而已。知道是你男朋友,我能撬嘛?”
“楚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晼晼说道,“这丫头平时挺能开玩笑的,这头一遭啊。看来是真吃醋了。”
“宁晼。”
“好了好了,我道歉。谁让你口是心非?就激激你。”晼晼拉住知晴的手,“走吧。还有,你俩钱没给呢,想逃单?”
被哄好之后,知晴意识到自己刚才给楚云和晼晼甩了脸子,正准备道歉——
笃~笃~楚云的电话响了。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有案子,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