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毁天灭地的魔王都有自己的一套理由!”苏菲说。
“那我怎么确定我们当法医、当警察不是被洗脑了?呃,这不算冒犯吧?”江楠问。
“区别的标准是你有没有选择的自由,我现在是警察,但我马上可以辞职,明天去当清洁工,把你洗脑的人不会让你有这样的选择权,你只能是这一种角色。”
“原来如此!”江楠以拳砸掌,“王哥哥的解释真是浅显易懂呀!”
三人闲坐到傍晚,我才带着狗来,坐下来饮了杯茶说:“那具遗体掉在山崖中间了,搜救队也没办法,杨队长在联系市里看能不能调个直升飞机过来。”
江楠惊讶地说:“直升飞机,明天我可以去看吗?”
“没啥好看的,下次我们去坐直升飞机。”我笑道。
苏菲记得不久之前,我对江楠是连理都不理的,看来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层冰壳正在慢慢融化,替闺蜜感到开心的同时,她的潜意识里传来一阵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