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房。不过面积不大,只有七十多平。”
二环的房子寸土寸金,季林熙以为他会多问几句,比如说靠什么赚的钱、赚了多少钱之类的,而她向来讨厌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
所幸傅渠年只是勾了勾唇,并没在这个话题上再多问一句。
季林熙觉得他那个笑有一种欣慰的意味,好似在他看来,她能有本事赚到钱买房子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刻,心中像装了只晃着尾巴的小猫,总觉得甜甜的。
送她回家时,傅渠年还约她元旦去清落山庄过节。
她也很爽快地应了,没半点拖泥带水。
从她那句“新年快乐”后,两人都默契地想回到之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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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过节,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再次站到清落山庄门口时,季林熙就很想说一句。
只是觉得太茶了,又咽了回去。
况且按照苏理说的,傅渠年现在是单身,她要是这么说的话就跟醋坛子翻了似的,她现在的战略打法可不是这样。
她现在的身份是傅渠年的亲人,亲人是不会顾虑这些的。
“你的房间还是原来那处。”傅渠年带她去看她的房间,她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摆放,没有别人住过的痕迹。
等收拾好东西,她跟傅渠年一块去包饺子。
自己独立生活后,她包的饺子比两年前直接上了一个档次。她特地挑了个最标志的跟傅渠年的作比较,喃喃道:“真丑。”
看着她脸上那副耀武扬威的小表情,傅渠年低笑了笑,然后用指骨轻敲了下她的头: “是谁之前将饺子包成了汤圆?”
季林熙瞪他,气鼓鼓地说:“傅渠年,你手脏死了,不许敲我头!”
傅渠年又垂首笑了会儿。
如果许毅涵在,一定会惊讶傅总今天的笑容超标。
等包完饺子,傅渠年拿去厨房煮。
季林熙闲得无事,一个人去院子里瞎逛。
院子跟两年前没什么差别,她坐在竹林一侧的亭子里,这个角度能看的见厨房,也自然看见了站在灶台前煮饺子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只留了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这一刻,季林熙心里想:
傅渠年的这种人夫感,倒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