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就好。”
“那你工作怎么办？”
“随便，辞职算了。”
林啸气恼，起身去洗手，回手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
“你这样说，我很感动。但你是不是违反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
“忘掉那个不好吗？”林啸歪头轻皱眉，眼睛闪闪亮亮，冲沈牧舟俏皮地说道。
“好！”沈牧舟猛地重新坐起来，激动地牵动胳膊上的伤口，麻药的作用过去了，本就疼得厉害，这一动更是疼了一头的汗。
“你疯了。”林啸吓得扔掉苹果，去查看胳膊，还好没有血迹渗出来，应该是没有裂开。
沈牧舟却握住她的手，丝毫不顾伤口，认真说道：“取消约法三章吧。”
“为什么？”
“我想公开。”
空气静默了三秒，空荡荡的病房里，二人对视片刻，寸土不让。
“你真的是疯了。”林啸移开视线，不再理他，转身继续去削苹果了。
林啸把苹果切得小小一块块，塞进沈牧舟嘴里，沈牧舟闷闷不乐，任由摆布。
“看来你跨年还有通告。”
“女朋友太聪明真的不是好事。”沈牧舟闭上眼睛倚在床头，装死。
“你也不赖。”林啸揶揄道。
“跨年是团体活动，而且我与慕斯的关系……”
“不如……”林啸拿着水果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充满暗示。
沈牧舟的一颗心随着她的刀飞上跳下，等林啸一放下，就马上没收，小心放到桌子上。
“不想走诉讼程序。”
“我看出来了，你们处理一切问题的态度就是置之不理。”
林啸翻了个白眼，真是志趣相投的一群人呢，上辈子都是忍者神龟吧。
两日后，病房内。南方天气晴好，让习惯了北方节气的人难以接受，总觉得缺了些跨年的气氛。
“怎么了？”沈牧舟在床上侧头看林啸，林啸十指插在头发里，无情地蹂躏着自己的短发，听到沈牧舟的声音，倏得睁开眼睛。
“闭上眼睛！”林啸站起来走到病床前，把沈牧舟按回床上。
“我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你在长吁短叹。”沈牧舟乖乖闭上眼。
“尊贵的甲方爸爸一句话，我这两天又白忙活了。”林啸愤愤地说道。
“要撤诉了？”沈牧舟有些兴奋，他巴不得林啸手头上的案子都撤诉了才好。
“要是简单撤诉那还好了呢！”林啸甩甩脑袋，“算了算了，别说这个了。”
“那林律还打算把办公室驻扎在我病房里多久呢？”沈牧舟又睁开眼睛，怎么大家都喜欢在自己身边办公呢。
“说好了陪你跨年。”林啸把手轻轻放在他眼睛上，强迫他闭上眼睛。
“你不是认真的吧？”沈牧舟坐起来，一把握住林啸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看来是嫌弃我。”林啸轻轻推开沈牧舟的手，轻叹一声佯装失望，望着窗外的郁郁葱葱闷闷不乐。
“我求之不得。”沈牧舟堆起满脸的笑容，又重新握住林啸的手。
“等你这部戏杀青，我们去度假。”林啸语气难得的轻柔，像是哄孩童一般。
“天呐，这是什么天降恩典，我这伤受得不亏。”沈牧舟长笑一声，大字仰躺在病床上。
“呸呸呸。”林啸怒视沈牧舟，起身去看他的伤口，确保没有压到，才气恼地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沈牧舟夸张地哀嚎。
“你不要总是家暴我，我跟你说，我爸妈要来了，你要小心了哦。”沈牧舟捂着大腿控诉。
“那可是不巧，我明天要去成都一趟。”林啸似笑非笑。
“这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巧合呢。”沈牧舟怀疑的神色打量着林啸。
“纯属巧合。机票昨天就定了的。”林啸翻出手机里的订票信息。
“不要害羞嘛，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沈牧舟逗她。
“谁丑，你说谁丑？”林啸吹胡子瞪眼，眼看着要不依不饶了。
“那你承认是我媳妇了？”沈牧舟反将一军。
“谁稀罕，等着做你媳妇的有一堆人呢？”林啸轻轻拍了拍沈牧舟的脸颊，这张脸真的是招人，也怪不得大家。
好大一股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