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和好朋友王佳茵留在浅川上大学,王霖昊也留在了浅川,不过和何棋不是一所学校。
陈遇安如愿以偿的和女朋友在同一个城市,去了京都。而程景明则是因为想离家远一点,在浅川和京都间选择了京都。
大学开学前聚餐时,陈遇安第一次正式带陈菁雪来给他的小团体认识。
一群人又哭又笑,为什么哭不记得,为什么笑也不记得。最后只记得喝了超级多小麦果汁的程景明抱着何棋嚎啕大哭诉说着从小到大自己妈妈是怎么拿自己和何棋比较的,这下好了,终于和何棋分开了。
“那你应该高兴啊,苦日子到头了啊。”何棋一只手举着手机录制着程景明哭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一只手在程景明背后慢慢拍着,给他顺气。
“我舍不得你们啊...”程景明哭的更来劲了,絮絮叨叨的告诉何棋照顾好自己,从小到大都没长时间分开过,想哥了哥马上回来看你们,有急事儿了记得找王霖昊......
“虽然我们分开了,但你要记得,姐是去给你打天下的,不久的将来,你想去看谁的演唱会,姐都给你安排上!F(x)是吧,我一定给你搞到合照”李艺甜也同样醉醺醺的扯着脖子喊着。
最后到何棋家附近时,顺路的就只剩下三四人。
不知道几人瞎聊到了什么,触发了陈遇安扭捏且不合适的念头。
“拥抱一下?”陈遇安微微张开手臂朝向何棋。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何棋的目光锁定着昏暗路灯下的少年,周围的吵闹,蝉鸣,所有的躁动都消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也就是一瞬,何棋慌乱的撤回自己过于直白又热切的目光,后退一步,把已经不省人事晃晃悠悠的程景明塞到陈遇安怀里。
“抱吧。”随后故作轻松的大笑起来,拉着旁边的人跑开。
“让他自己送程景明上楼哈哈哈哈。”
距离考研仅剩一个月时,李艺甜常打电给何棋,怕她太过焦虑,变着花的开接着她。
“宝贝,你最近太辛苦了,放松一下吧,我爸给我搞到几张钟铉演唱会的票!我翘班陪你去!”李艺甜叽叽喳喳的说着最近实习遇到的奇葩事迹,同时还鼓励着何棋。
看何棋还在纠结,李艺甜又劝说道:“你从浅川飞,我从京都飞,很近的,看完我们就回来,耽误不了多久的。”
“不过这次时间紧张的话就算了,下次演唱会姐一定也能搞到票的。”
最终二人决定先以考试为重没有去这次演唱会,但二人相约,下次无论天涯海角,都要一起去演唱会。
谁也没想到的是再也没有下次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钟铉的演唱会了。
在图书馆收到钟铉离世的消息时,她坐在楼梯间一遍遍的刷新着新闻,祈求得到是恶作剧的证实,不愿相信竟然真的是死别。
陈遇安接到王霖昊电话时刚刚补觉睡醒,前一天晚上陪老板出差谈业务后又急着赶回京都,算是熬了个大通宵。
王霖昊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出来打的电话:“你要不要来看看她,刚打了电话,听起来状态挺差的,本来最近学习压力就大。”
“咋了,出啥事儿了。”陈遇安摸不着头脑,以为何棋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
“你没看新闻吗,她高中就喜欢的明星吧,自杀了。我刚给她打了个电话,我也不知道说啥。程景明太忙了,联系不上他。”王霖昊解释着。
“啊?我先看看咋回事儿。”陈遇安仿佛接收信息过载般,准备缓缓在给答复。
陈遇安赶上了当天晚上十点的火车,第二天七点钟到了浅川。
到了浅川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何棋联系。
他不会安慰人,翻来覆去那几句简单的话说多了,听的人和说的人都尴尬。
可是到了目的地,总要联系上,诺大的学校,某个楼下一个等着人一个恰好出来终究是不现实的。
“怎么了。”何棋压低声音,七点多的自习室虽然还没坐满,但也有了不少人,她懒得走很远到门外去接电话。
“二十分钟后到你们学校,我还没吃饭。”陈遇安没说谎,确实还没吃饭。
何棋简单收了几本书放好:“你,你自己来的?”拿着巨大无比的羽绒服往自习室外面走。
“是啊,你想让谁来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默契的没问你为什么过来了,你心情好点了吗这种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
接到人后直奔食堂,何棋给陈遇安介绍着哪家好吃,哪家态度不好,两人顶着四个黑眼圈在食堂吃了顿饱饭。
“复习咋样,能考上不。”陈遇安问。
“那肯定考上啊,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陈遇安看似低头吃粉,实则一直在判断何棋的状态。
“那你今天陪我逛逛吧,这几年没怎么逛过浅川,海上有冰吗?”
“我也不知道。”何棋回答的认真。
阳光洒在波光细细的海面上,像是在海面上铺上了一层闪闪的碎银。
虽然冬日,虽然下雪,但海上没冰。
上午在附近逛了逛走的很累后,两人最后决定去看个电影打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