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嗓子眼。
“卿儿!”
容夙急声去到她身前。
他一进来,就看到她面色煞白地坐在床榻边,一手捂在心脏处,眼神呆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
容夙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厉害,他心中一紧。
云卿佞呆呆地看向容夙。
她此时无助又茫然。
看到她如此,容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扯到了。
他先将她额头上细密的薄汗擦了干净,后轻声哄着问:“卿儿看见什么了,脸色这般不好看?”
云卿佞眼中逐渐有了焦距,她这会儿才意识到容夙在。
手上传来的阵阵暖意,驱散冰凉,也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恐惧散了干净。
有他在这儿,云卿佞便是安心下来,靠在他肩头上,极为地依赖。
“做噩梦了。”
她话中不自觉带上了几丝委屈,“我梦见殷祭抓着我将我扔进了魔物窟...”
在梦中,她一丁点灵力都使不出来,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成千上万的魔物魔尸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过来。
还有殷祭那傻呗,竟然还要来她梦里吓她,那阴测测的眼神...
云卿佞摇摇头,使劲地将这个梦从脑子里晃了出去。
不得不说,突然梦到殷祭还有魔物魔尸,这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