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墓也都有守墓人。
长至便乖乖地不动了。眼睛盯着手背上的针管瞧,一会看看手背,一会又看向支架上的吊瓶。
是他错了。
“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见长至可爱,左右病人家属都跑来逗一逗。
天寿山,皇陵行宫配殿外。
林照夏听完松了口气。
怯怯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去看自己的小手。那里刚才扎了一针,大夫说长至生病了,可是又没有让长至喝苦苦的药,只是给长至扎好疼好疼的针。
哪怕不回宫到皇庄种地,也比在这守着坟堆好啊。
扑通齐齐跪下,“大祭司,求您为我等向皇上求求情吧,让我等回宫吧,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还引得护士夸了他两句。这孩子从演出台上摔下来,还穿着演出服呢,懂事又可爱。
长至害怕。
林照夏温声宽慰:“大夫说打完两瓶药水,咱们就能回去了。”
长至害怕。
林秋山正在享殿准备后天夏至祭的东西,他家大孙子和顺,拖着笤帚气喘吁吁朝他跑来,趴在他耳边说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良心会痛。
她还会回来的吧?她的包包还在。小小的人,悄悄松了半口气。
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又乖巧又懂事。就是家长心太大,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呆着。
林秋山嘴里安慰着大孙子,自己一颗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后天才大祭,大祭司怎么今天就来了?
定不是为了大祭而来。
林秋山指尖颤了颤。自家好几个孙子女,年纪上个个都符合,大孙子也不过十二岁,也是可以划入到童男一列的。
林秋山腿软地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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