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师弟,莫非你是个音痴?”余书洋凑近了小声问道。
李太平快赶上一头猪那么大的牛头,一下子仿佛黑了下来,说:“师兄,一个多月不见,你是学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你摸着良心说,自古以来,可有牛妖善音律的?”
余书洋知道自己无意间戳了师弟的痛脚,忙转移话题说道:“师弟,咱们马上就要去东海,须得买一处海岛,你有啥建议没有?”
“师兄,说到买岛,我还真有一件事提醒你,收入山河图的芝田、茶园、葫芦地,都开始缺乏地气了。
最多还能支持一个月,不然灵芝、灵茶都要干枯死,必须尽快落地栽种下去。”李太平提醒道。
“放心吧师弟,我马上给李真发飞符,问一下出发时间,一到东海就先买一个岛再说。”
余书洋没想到还有这事,本来还想在等等喜鱼福地的消息,其实等不等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祭炼龙鲤万法铃时,他投入一点龙鲤族气、族运,文鲤传承一旦有变动,他随时都能施法锁住。
下定决心以后,余书洋也不犹豫,立刻给李真飞符传书,催促他赶紧回来。
同时他又被鱼母、鱼父、余八姐各自飞符传信,早先八姐私下里委托他,要把外甥提前蛋生出来,让他们带到东海去。
等到这些事都办完,余书洋也探出龙鲤万法铃,用刚才学的探声回音术,八风咒逐个配合施法。
这法子就像闭着眼睛用手摸花纹,总有一股摸不清、想不明明白的感觉,通过回音破解秘咒还得有点想象力。
就这样,等到晚间时分,李真、黄文勋两个才回到宝船,他们在水市将全身上下所有符钱都花光了。
“表哥,你回来太早了,不知道眼下淮水大集有多热闹,很多东西降价十倍在甩卖。
现在买到就是赚到了,咱们再停留两日吧,不买真的就亏了。”李真过来哀求,眼看着有钱不能赚,他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余书洋见李真这样,随即送他两口清静自然风,去一去心头的贪念,免得又劫气迷心。
“你不觉得这里面不正常吗,商家十倍降价甩卖,你买回来就一定能赚钱?若是如此,人家为啥甩卖?”
这话一时把李真问住,早先他只算利润差价了,一时没想到这些,此时头脑清醒了,也觉得不对劲了。
在水市的淮水大集中,十万商家开门做生意,家家户户都降价甩卖,这场景非得亲身经历才懂的。
“我看你撺掇着八姐夫囤积奇货,你现在回去好好理一理,看看到底是奇货,还是砸手里的破烂。
八姐夫本钱小,经不起一点折腾,你把有风险的货都接过来,带到东海去总能处理出去。”
余书洋免不了又提醒李真,这事他一开始就看着不对劲,本想拦下他俩,后来一想,还是让他俩先吃亏在说教吧,省得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且不说李真、黄文勋两个如何去算账,重新置换货物了,丹黄洞天中,鱼母、鱼父、余八姐都得了飞符传书。
这边余八姐直接找了鱼母,把跟弟弟余书洋说的话,又再说了一遍,鱼母听了又是一阵难过。
闺女为了女婿考虑,不敢提前暴露巴蛇血脉的事,眼下黄沙城是察觉到黄文勋修行法门不对劲,终究还是没拿到证据。
“小时候就看出你是个要强的,别看你六姐跟假小子一样,每次斗气拌嘴都比不过你。
丫头,眼下四处动荡不安定,你跟女婿留在丹黄洞天是对的,就是苦了你跟孩子了。”
鱼母说罢止不住的难受,一想到马上要离开去东海,她是更舍不得闺女了,同时也替孩子好难道过。
“娘,您最疼我,孩子就托付给你们了,我也能放心一点。”余八姐装做欢欢喜喜的模样。
又说:“娘,我要施法了,您出去帮着拦着点。”
鱼母心里替女儿难过,她是不忍闺女跟她一样,遭受跟孩子分离的痛苦。
实际上呢,余八姐是要施展鱼宝置换之法,将鱼宝跟腹中胎儿置换,毕竟黄沙城还等着看孩子呢。
只要她一直大着肚子不生,糊着的窗户纸就不会被捅破,怎么说也能在给丈夫争取一百年时间。
所谓鱼宝,与牛宝、狗宝、猪宝一样,都是肠胃中怀石而成了一种宝贝,感觉并不舒服,就像老蚌生珠。
余八姐先要将胎生的孩子,转化为蛋生,孕育一层蛋壳,将肚子里孩子包裹进去。
这一点倒不是很麻烦,无论是胎生、蛋生、卵生,都是可以转化的,对母体跟孩子没有损伤。
待到腹中胎儿被蛋壳全部包裹,又取出一枚白色鱼宝,施法与腹中蛇蛋置换出来。
刚才她将鱼母哄出去,就是不想她知道这事,鱼宝入腹中之后,就跟怀胎一模一样,都在滋养一物。
此时蛇蛋小小的如鹅蛋大小,捧在余八姐的手心,能够感受到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同时,这会也能确定了,蛋中的小蛇不是赤链蛇,赭氏赤链蛇二十五支血脉,没有一种气息相符合的。
“母亲,你快进来看呢。”余八姐忙唤鱼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