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哥临走前落下的画像。”
那人实在承受不住,终于痛苦地吐了出来:“他说只要、只要劫走了这位长公主,就……就能、能……叫你不敢轻举妄动……”
谢龛挑眉:“谁画的?”
“这个我真、真的不知道……大哥只将画作、交给我……其他……其他什么、都……”
话未说完,谢龛已经没了耐心。
他站起身来,脚下猝然用力。
那人胸膛便在一瞬间完全凹陷了下去,他面色一瞬间扭曲到了极致,手脚挣扎了没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祁桑已经转过了身。
迎上谢龛投过来的目光,他似是哼笑了一声:“真可惜,本想再让长公主低眉顺眼伺候我几日的。”
祁桑却是没什么心情同他调笑,默默半晌后,不安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不该来的,平白束缚了他的手脚。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就带我带来的那些人回去,实在不行让兄长派人来接也行,快的话也就两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