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伏特加眼里只有琴酒,诚挚地道歉,“来的路上发生了事故,好像是什么人被撞了,一伙警察在前面维持秩序…”
琴酒已经麻木了,该配合的还是得配合,谁让他们只是连名单都没有上的无名组织呢,“这次就算了,以后早点出发。”
与游戏迟到要付出的代价无关,他本人也很讨厌迟到的人。
爱尔兰不由辩解,“你没有说要提前到!”不仅没有说,甚至连通知都不发!
琴酒冷哼,“你可以选择不来。”
“……喂!”之前要求我给你帮忙,可不是这样冷淡的态度啊!
任性的Top killer没有废话,率先走向别墅,推门进入。午夜12点的游戏要开始了。
基安蒂走在后面,用小眼神不断戳波本,控制不住满满的好奇欲:你上次那么大声,现在有进展了吗?我的三百元能回来?
波本尴尬地笑了笑,望着琴酒无情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能干出在人前亲近的事…
不说心里这关过不去,就说琴酒不用枪顶着他,至少也会露出「你脑子有问题」的嘲讽和怀疑的嘴脸。
那太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了。以琴酒那个人的多疑,说不定会多生是非。
基安蒂看明白了,目光变得嫌弃,很想提一提大有进展的黑麦,但琴酒不让说,她也只能暗地里着急:“你加把劲吧!”
波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加把劲」,从基安蒂的态度中听出了些许深意,故作无奈地说:“我已经很努力了啊,可是他总是不见我。”
“…那你去缠着他啊!”基安蒂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