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绝对的自信,最后一句实在是太自信了!”
“我辈岂是蓬蒿人?惭愧,惭愧啊,这些年我时常虚度光阴,碌碌无为,哪能配得上这句话啊!”
“是啊,大商现在正是动荡之时,而我们这些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却无法尽一份力,实在是太惭愧了!”
“不行,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去考取进士,为大商尽一份力!”
何尧的这首诗宛如一碗心灵鸡汤,瞬间就把现场的情绪点燃了起来。
一众书生自渐形秽,被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无地自容!
慕白更是惊讶无比地看着身旁的这个小太监,心里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个疑问:这还是她认识的何尧吗?
一时之间,慕白不由得重新审视何尧。
坚韧刚毅,清秀瘦弱的外表却率领正南城三千守军硬钢江敬三万大军!
才华横溢,不仅解开了三大谜题,同时还创造出了两首足以流传千古的名诗!
为国为民,为了百姓生活的更好可以拼尽性命!
一瞬间,慕白发现了何尧的许多优点。
这个以前在她眼里有点无赖有点小猥琐的家伙,现在似乎早已具备成为伟大的历史性人物的所有潜质!
此刻,慕白看向何尧的眼神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少了些轻视,多了分钦佩!
何尧没有在意众人的眼光,转而看向林亦,问道:“林兄,该你了。”
“我刚刚第二首不算咏雪,只是有感而发,你只要再作一首就行了,随后我再作一首。”
作诗?
还做
个屁啊!
斗诗?笑话,这怎么斗?根本斗不了!
林亦依旧是一副呆滞的模样,怔怔道:“不比了,不比了,我输了,是我输了!”
“扑通”一声!
林亦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惭愧道:“这次斗诗是我不自量力了!”
“先前嘲讽何兄是我的不对,是我目光短浅,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还望何兄原谅!”
“林兄快快请起,大可不必如此!”
何尧也赶忙上前扶起林亦。
其实林亦本性不算坏,顶多只是有些狂妄罢了,不过其实他也有资格狂妄。
如果不是何尧,现场除了沐玉风能小压他一头之外,其他人的才学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这次比试,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何尧输了,毕竟那两首诗都不是何尧亲手所创,他也只是沾了前辈们的光罢了。
林亦自觉羞愧,起身后叹息道:“哎,此前我一直以为大商只有沐玉风胜我半分,便再无敌手。”
“谁曾想还有何兄这等才子,诗词造诣领先我不知多少倍,我根本没有与何兄相提并论的资格!”
“这次斗诗是我莽撞了,还望何兄莫要介意!”
何尧也谦虚道:“林兄过奖,其实以你的才学确实足以傲视群雄,我看得出你有很高的才学天赋,假以时日,超过我不成问题!”
“借何兄吉言!”
说罢,林亦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坐下后,林亦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而后自言自语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时不时拍手称好,时不时暗
自恼怒。
何尧离他不远,大概听到了一些,多是称赞方才那两首诗词以及暗自痛骂。
何尧对此也只能无奈一笑,只能说这个林亦也称得上是大丈夫了,输了就是输了,毫不辩解,有气魄,值得尊敬!
另一边,众人坐下后依旧在不断讨论方才那两首诗词。
突然,有人对沐玉风提议道:“沐兄,不如你也即兴作首诗吧,说不定能与何兄斗一斗呢?”
这次不等沐玉风开口,林亦就替他回答道:“不可能!我了解沐玉风吗,我跟他都斗了好几年了。”
“沐玉风尚且只能胜我半筹,根本无法与何兄相比!”
“他此前作的那几百首诗就没有哪首能比得上这两首,更别说即兴作诗了,自讨没趣!”
沐玉风没有辩解,谁让他说的都是实话呢?
如果换了以前,沐玉风高低也得整两首,以宣誓自己的第一才子的地位身份!
但现在,沐玉风彻底断绝了这个想法!
毕竟何尧的两首诗已经摆在这里了,日后绝对是可以流传千古的佳作,沐玉风也不是傻子,哪怕是以前彻夜不眠创作诗词,都从未创造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诗词。
此刻让他即兴发挥跟何尧扳手腕?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哈哈哈,诸位就是想看我笑话,我都看出来了,可不能上你们的当!”
说罢,沐玉风站起身来,对何尧尊敬一拜,认真道:
“何兄,你的这两首诗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诗词绝妙令人称赞,我自知不敌,就不自讨没趣
了!”
“以后这大商第一才子的称号,我可没有脸面继续独占了!”
“我自罚一杯,以表示地何兄的敬佩!”
沐玉风端起酒水一饮而尽,胸襟宽广超乎想象!
这虚名,说不要就不要。
由于何尧创作的这两首诗太过惊艳,其余人都不想自讨没趣,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