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
“主子,您怎么了?”
“玄一,快去请大夫!”
一阵焦急的喧嚣将陈丰从睡梦之中惊醒。
“发生什么事儿了?”陈丰揉了揉脑袋,阳光直射进来,他下意识的抬手遮了一下。
墨蓝愣愣的看着有了动作的陈丰,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这是?”适应了炽烈的阳光之后,陈丰才伸手扯了一下站在他床边的墨蓝的衣袖,“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副要哭的模样?你喜欢的姑娘同旁人成亲了?”
墨蓝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怒的道了一声“主子!”想了想,觉得不能让主子误会,又加了一句,“属下并没有意中人。”
陈丰晃了两下脖子,从软榻上坐起身子,看向墨蓝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同情还有些微的鄙夷,“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额……
墨蓝看向陈丰,伸手在陈丰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又拉过陈丰的手腕,诊了下脉。
陈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觉醒来,墨蓝变得有点奇怪,但也任由墨蓝胡闹了一会儿,待墨蓝放下他的手腕之后,他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墨蓝又委屈了,紧皱着眉头,只眼神之
中透露着些许的委屈,有点惹人怜爱。
“主子昨晚,是何时睡着的?”墨蓝试探的问道。
“昨晚?”这么一说,陈丰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确实不记得了,好像昨天让玄一送了壶茶过来,他喝了杯茶,之后……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辰了?”陈丰觉得,日头的这个势头,天色应该已经不早了。
“已经午时了。”墨蓝忧心忡忡的模样看着陈丰。
“午时了?”这些日子连日赶路,他确实比较疲累,所以,究竟是身体疲乏才睡到这个时候,还是有什么别的缘由?
罢了,“有什么事情今晚再说吧。”陈丰大手一挥,将此事暂且放下了,“什么时候吃饭?”
“厨房已经在准备了,稍后属下给您端过来。”墨蓝无奈的只能跟着陈丰的脑回路转悠,事实上,他并不想如此啊。
但谁让陈丰就想到这里了呢,果然伺候人的活儿,不好干啊!就算是他们家主子,也经常会有不靠谱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适当的询问一番,“主子,属下觉得,这房间可能有些古怪,要不然您和杜大人,今晚换个房间住?”杜立也是在这个房间住着,就一睡不起了,昨
天陈丰过来,也一觉睡到了中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况且,按照主子的说法,昨天主子睡的可并不晚,比在府上的时候睡得早多了,就算是连日来舟车劳顿,那也不该睡到这个时候。生物钟这东西,他从前不懂,但是主子已经认真给他科普过了。
诶?那个词,是叫科普吧?
算了,就算是吧。
他们先来的有这么多人,也只有杜大人出现了这样的状况,主子后到的一行也只有睡在这个房间的主子出了问题。
这么算来,就算墨蓝并不信鬼神这一说,也免不了要有些怀疑了。
该不会这间屋子真的有什么说法,才害的杜大人和主子至此吧。
他好心好意提出自己的意见,可瞧瞧他们家主子,那是什么眼神?啊!什么眼神?
“墨蓝啊……”陈丰语重心长的看着怪力乱神的墨蓝,“这世上啊最可怕的并非是鬼神。”
嗯?说什么?他们不是在说换一间屋子吗?怎么扯到鬼神身上来了?
哦,对了,他是怀疑这间屋子有问题呢。
可主子说,最可怕的并非是鬼神,又是什么意思?
若是鬼神都不可怕,那那些小孩儿为什么听见鬼神就要吓哭了呢?
一想到这间屋子可能有问题,墨蓝
顿时觉得,就连顺着窗户射进来的阳光都不温暖了,这间向阳的屋子都显得阴森森的,一束一束的阳光里,都好像飘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主子……”唤陈丰的时候,都带着些显而易见的颤音。
陈丰无奈的拍了一下墨蓝的手臂。
“啊!”受惊的墨蓝惊呼一声,暴跳三尺远,随后反应迅速的跳了回来,挡在陈丰的面前,腰间的佩剑下意识出鞘,紧紧握在手中。
“墨蓝!”陈丰拉长了尾音,看着墨蓝这明明害怕的要死还倔强的挡在他前面的背影,尽管陈丰觉得,现在笑好像是对墨蓝的不尊重,但是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忍不住啊!
“主……主子,您先走,您带着杜公子先走,属下,属下给您二位断后,断后!”认真又固执,尽管惊恐的话都说不连贯了,却还是执着于保护陈丰。
“墨蓝!”陈丰又唤了墨蓝一声,“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说着,伸手拉了墨蓝一下,“坐下。”
“啊?”墨蓝转过头,看了一眼镇定自若,额……好像有点无奈的陈丰,“主子?”
“坐下!”硬拉着墨蓝的胳膊,让他坐在了椅子上,“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神。”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