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吧!”
两人被骂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这件事想想就万分憋屈。
当初人是他们接走的,现在想要拿回去,却根本不可能,到时候皇帝清查下来,受苦的肯定就是他们两个。
这都是什么事?
朱昌很生气,跑到一处无人之处,抽刀对着大树猛劈猛砍,气喘吁吁才停下:“兄弟,这条路看来走不通,咱们只能自己凑钱,先把人安抚上再说。”
卫胄没那么生气,他已经有了心理预期,恹恹答道:“还有什么办法?就算把我们全家人都卖了,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我看算了,等死吧,说不定皇帝老子高兴,不跟咱们计较。”
“你想要算了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钱我也拿不出来,可是有人能拿得出来。”
“谁能拿得出?”
“那些人在营地里做生意,这几年可是赚了不少,每年只给咱们送一千两银子,现在也该他们出点血。”
那些生意人,其实都是中下层军官搞起来。
他们不搞也没办法啊,粮饷这玩意,只有高层才能吃,他们连口汤都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