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说叶狂要曹滔解释,但曹滔明白,这哪可能仅仅只是解释而已?
而他一旦进了禁军之中,就真成了鱼肉,而他人成为了刀俎。
“曹将军,你还犹豫什么?赶紧去呀!”
“是啊,曹将军,去了之后记得说清楚,咱们只是听闻有山匪为患,并不是真心抗旨的。”
“就是,咱们是忠臣,是忠于朝廷的!”
“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一旦朝廷追查我们就说秦岭上面的事那也都是山匪所为,咱们可是干干净净的,曹将军你还忌惮什么?”
“曹将军,我等都是世家豪门,区区一个禁军统领,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有人若是敢动曹将军,就是与我等为敌!”
帐中军将们七嘴八舌。
却又纷纷催促曹滔赶快动身。
曹滔的脸色阴沉,心中却也有些动摇。
是啊,他是世家子,区区一个禁军统领敢动他吗?
他背后可不只是有一个家族,更是早早就投靠了朝中权臣。
按道理来说。
一个禁军统领见了他都得下跪的。
听到他靠山的名字,这禁军统领都得被吓尿的。
“本将就算是去了,对方也不能拿本将怎么样,本将若是不去,那抗旨不尊就坐实了!”
曹滔最后用力咬牙。
“诸位不用再多劝了,本将去就是了!”
曹滔深吸了口气。
而其他军官,则也都松了口气。
如果曹滔坚持不去,他们恐怕都得动手绑着这货去了。
到时候就把脸皮撕破了,以后还真不好见面。
而曹滔很快就让人牵来了一批骏马,骑着马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营。
而等他靠近了禁军的军阵之后,他的心情也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因为他很敏锐的发现,虽然面前的这些禁军都是精锐,但大多却都没有穿盔甲。
而这些禁军的身后集结的大批人马,更不像是精锐的样子。
这样一只兵马,绝对是比不上京营的。
既然比不上。
那这禁军的统领又怎么敢动他?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情况不对了。
因为他刚刚走进一个禁军方阵之间,就有十几人冲上前来,不由分说的将他从马背上扒拉了下来。
然后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挤着他,近乎将他架着来到了军阵的后方。
也是在这时,他才终于看到了这只禁军的统领。
那是一个年轻人。
“啪!”
一股大力从肩膀上传来。
曹滔直接跪在地上,双眼微瞪,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怒火来。
然而下一刻。
他脸上就传来一阵金属触感般的冰凉,他心中的怒火也快速被浇灭了。
叶狂拔出剑,直接将剑身贴在了曹滔的脸上。
“就是你这个王八犊子,胆敢抗旨的吗?”
叶狂如此问道。
曹滔一下子懵了。
这情况是真的不对啊。
“我,我乃抚国公之子,你,你不要乱来,我是来剿匪的,我没有抗旨!”
曹滔惊慌失措,又赶紧替自己辩解道。
闻言,叶狂却不由得笑了。
“你有没有抗旨是你说了算的吗?”
叶狂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这曹滔已自投罗网了,他自然不想放过这货,只要解决了曹滔,再以此来告诉京营中的那些军官,自己不会追究他们的罪责。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不仅能够除掉权臣的一条臂膀,还能就此安排新的京营主将,好将自己的手也伸进在京营里面去。
而不过,这一切顺利的前提,是京营里的军官们看到曹滔死后不会反抗。
但想来,以世家子弟们的一贯作风。
是不会在乎旁人死活的。
甚至还会被叶狂的铁血手腕给震慑住。
叶狂决定赌上一赌,反正就算是宰了这曹滔那六千人要造反了,他也有信心挡得住。
“秋儿。”
叶狂猛的提起剑,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而仿佛是感受到了叶狂的决意。
沈秋将手放在了剑柄之上。
而曹滔此刻,则感到了恐慌。
他也不是个蠢货,光是看着叶狂脸上的表情,他就能感觉到如芒刺背了。
坏了,真的坏了。
他判断失误了,对面这个禁军统领,是真要把他干掉的。
更让曹滔绝望的是他身上的武器在之前被扒拉下马时,就已经被人给收了。
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你不能杀我,你绝对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得死的!这些人都活不了!”
曹滔惊慌失措的吼道。
闻言,叶狂只是冷笑,但就在他要下令诛杀曹滔的时候。
一名禁军突然上前。
“大人,斥候在西南方向发现了一支军队!”
禁军跪下来道。
在外人面前,他们都是称呼叶狂为大人的。
听了禁军的话,叶狂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