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能停顿太长否则就不可信了,直接毫不犹豫的吐出两字:“没有!”
南归惊呆了,怎么可能?“你胡说!没有你的嘱托我怎么半夜睡觉跑到闻予房间!”
黎悦一副为难的样子“没有就是没有,他喝醉了,又不是生病了,我没事干嘛让你去阿予房间,照顾他?还是半夜?这说不通。”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就是你说得,你怎么能不承认?你怎么能这样!”南归已经语无伦次了,她不知道黎悦为什么撒谎!
急的她眼睛又开始泛酸,她又气又急,却又百口莫辩,她不想像个怂包孬种一样只会哭让人看笑话,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眼睛好像有它的想法似的。
“没有你说,我为什么要去闻予房间?”南归哽咽着,满心愤怒憋屈的做最后的挣扎。
“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半夜溜进醉酒的闻予房间?”黎悦理直气壮装模作样的咬牙切齿反问。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想好了再回答,你真的没有让南南去照顾闻予?话一旦说出口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闻老爷子轻轻拍了拍椅把手,和缓的语气间字字警告。
“没有,我没有说过就是没有说过?我知道相比南归妹妹爷爷更倾向于相信她,亲疏远近人之常情,我无从证明自己,但是我只能说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黎悦一脸诚恳的看向闻老爷子。
闻老爷子听完,点点头,“别,这声爷爷我担不起,以后你也不要来闻家了,至于你和闻予,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同意!”
黎悦当场石化“为什么?”
闻老爷子毫无情绪看向这个刚满二十的小姑娘“在我眼下装神弄鬼儿?闻家容不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