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蓉回家了。
放在桌上的饭,她是一口没动。
孙阎帮柳姨算下账,再跟姐姐聊会天,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适合你的道师功法老夫推演好了。”
孙阎苦着一张脸。
刚才想睡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少女落泪的画面。
熬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又被恶鬼面具叫起来修行……
嗯,努力也是主角的美好品质之一。
“这功法有名字吗?”
孙阎的脑子里多了一篇功法。
和段蓉给的武者功法相比,无疑要简单得多,而且差异极大。
“就叫炼魂诀吧。”
“……敢不敢再草率点?”
“炼魂小诀?”
孙阎托着下巴,一脸的生无可恋。
看来,想让这老不死的成为一个有趣的面具,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
两天后。
孙阎打卡上班。
成为道师后,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不仅对灵气的感知更为敏锐,连带着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
当然,说是看穿本质就有点扯了。
孙阎还没到那境界呢。
这种变化,算是某种意境。
总之,道师带给他的感触,要比武者更真实一些。
“你还是修道了?”
段蓉冷着一张脸。
“一品一阶,费了好大劲呢。”孙阎苦笑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段蓉貌似对道师有很大的成见……
不仅是她,偌大的将军府里,除了那几位老人,一个道师都看不见。
“你的一万两白银,都换成了银票。”
“……赵季死了?”
“你以后还是我的护卫。”
段蓉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孙阎没敢多问。
反正赵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换钱岂不美哉。
“道师炼魂,这个紧箍你戴上,有助于修行。”
孙阎可不想做猴子。
只不过,段蓉也是为了他着想,没有紧箍咒就行。
见孙阎麻利地戴上紧箍,段蓉归剑入鞘。
“武者修身,这些摧体丹你拿去,每日子时服用一颗。”
“淬体丹?我不是已经在吃了吗?”
当孙阎拿到丹药后,却根本下不去嘴。
这货绝对不是淬体丹!
颜色艳红如血,宛如心脏一般在掌心跳动。
“姐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段暮脸上带着冷笑,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仿佛正忍受着什么。
“就一颗,我吃!”
孙阎知道段暮憋着坏呢。
互坑已经成了他俩的日常……
由于段暮是自己的亲弟弟,段蓉对他尤为照顾。
孙阎每天吃一颗摧体丹,而他要吃四颗!
不得不承认,摧体丹的效果是真的好。
孙阎每天一颗,那种肉身被撕裂的疼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段暮一天吃四颗,兜里必须常备疗伤药。
悲剧啊!
当煎熬与折磨成了常态,便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两个月?
还是三个月?
孙阎还真有点忘记了。
炼魂用紧箍,修身靠嗑药,日子虽然难熬了点,修为却在蹭蹭地往上涨。
现在一天没戴箍嗑药,居然有点不习惯……
“贱不贱啊!”
孙阎给了自己一巴掌。
武者一品五阶的力道可不轻,那张俊脸都快被自己抽肿了。
“你干嘛?”段暮跟看傻子一样。
“我犯贱。”孙阎面无表情。
段暮皱眉,不过他现在也没闲心追问。
“七只蛮羊,尚未化灵,头羊的修为最高,应该是一品六阶。”
“一挑三?”孙阎微笑问道。
“那三只小羊羔,没问题。”段暮回以微笑。
就在昨天,两人被段蓉扔到这东武林历练。
目标是一百个精核,品质不论。
他俩不是没想过偷溜回去,至于精核……
呵,辛苦挣的钱不就是为了花么!
但问题是,两人绝对相信对方的为人。
第一个进城的那人,第二天就会被段蓉吊起来打。
正因如此,段蓉才会对他们格外放心,连派人监视都不需要!
“那就……上吧!”
孙阎飞起一脚,把段暮踹了出去。
只可惜,段暮年纪虽小,但他明显是记吃又记打的人。
孙阎脸上的笑容依旧,脚腕却已被段暮抓住。
转眼间,两人告别牛顿,一起落在了蛮羊群中。
“咩~”
蛮羊受到惊吓,便向两人发起攻击。
孙阎大怒:“要被你害死了!”
段暮冷笑。
面对七只蛮羊,他们倒也没有多紧张。
被段蓉虐了那么久,不至于连几只食草的精怪都搞不定。
更何况,他们还有装备优势。
金色的枪头扎在蛮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