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你受伤了,珠珠帮你擦药好不好?”
宋君极:“不用了,你下手没轻没重,朕受不住。”
江娆:……你怎么吐槽妹妹也如此犀利。
“我就要跟着你,我怕做早上那个梦。”
想到妹妹的梦,宋君极又想起了匪乱的事,心情不由得更差了。
他若是真的如她梦中那样死在北方的某座荒山里,她也会像失去手掌托护的珠宝美玉,不是被人争抢,就是摔倒地上粉身碎骨。
什么天命,什么托梦,宋君极不信这种玄乎的东西,但他相信宋珠玉不会撒谎,这突如其来的梦中预警让他不得不去介意。
江娆看了一会宋君极换药,突然问道:“皇兄,你刚刚是不是在骂表哥?”
宋君极斜眼:“怎么了,朕不该骂他?”
江娆摇摇头:“肯定是他做错了事皇兄才会骂他,但表哥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呵,装模作样。放心,他不会多难过,只不过是这辈子过得太顺,在朕这碰个壁心里不舒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