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挂了一颗泪珠,水波潋滟,楚楚动人。
“宋暖。”
他没有一丝犹豫地推开了女孩。
宋暖一愣,随即,大颗大颗的泪水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为什么……”
陆屿白平静地看着她,
就和过去每一次两个人相处一样,
说道,
“我一直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儿。”
“能从那场灾害中走出来。”
“但是,很抱歉。”
“如果你希望救赎你的人是我。”
“那对不起,我没办法昧着自己的良心对你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知言临走前嘱托我照顾你,我不会食言,所以以后如若你还有什么需求,可以来找我,我不会不见你。”
“但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像今晚这样的无用功事。”
“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车缓缓开走,在夜色下拉出一道长长的车尾灯。
宋暖裹着小披肩,头发再风中乱舞,风吹起,吹开了她几近哭花了的脸。
她拎起华伦天奴的高跟鞋,对着那深夜,忽然就用力砸了过去。
华伦天奴,最懂的男人品味的战利品。
它会像罂粟花那样,对于女人而言,唯美而又致命。
能为一个男人穿上华伦天奴,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一定十二分的爱他。
鞋子砸在了沙沙吹风絮中。
“陆屿白——!!!”
宋暖用尽全力,在冷冽空旷的体育馆下,撕心裂肺地喊着。
喊完,
颓败地蹲在了地上。
抱着膝盖,
绝望痛哭。
*
晴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只记得回到家里的时候,灯都是开着,鞋跟后面磨出好多血,水泡破了,黏黏糊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