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能力,我们人民子弟兵就要去营救他们。
但如果每救一次人,就要耗费太多的精力去感伤,那我们的精力可能没办法支撑去做更多的救援行动。
蒋小鱼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我就是一时间还转变不了这个心态。”
江凡没说话,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
留蒋小鱼一个人沉思。
第二天一早,蒋小鱼就去医院看望这三个人。
三个人的受伤情况不一样,那个心脏病的,属于急性病症,紧急治疗之后,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又给他开了点药之后,说观察一下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而另外两个人,其中有人脱水比较严重,甚至导致了器官衰竭。
后续治疗的过程也比较麻烦,也通知了他们的家长。
其中一人在床上看到蒋小鱼时,情绪很激动。
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手,冲蒋小鱼招招手。
蒋小鱼走过来,问道:“情况好一些了吗?”
对方记得蒋小鱼的脸,虽然模糊,但就是昨天晚上救他的恩人。
他边哭边点头。
声音哽在喉咙里,他拼凑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谢谢。”
刹那间,蒋小鱼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感性一点,或许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