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又继续用酒精给他伤口消了毒,撒了金疮药,用纱布包了起来。
柱子的伤势较轻一些,所以给他处理伤口,他直接疼醒了。
睁眼看到身旁陌生的顾月,心里是防备的,有些微微的挣扎。
“你是谁?”柱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动,我在给你处理伤口。”顾月也能理解他,若是在她受伤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在动她伤口,她能直接踢翻他。
柱子看了看躺在他身旁的狗蛋,见狗蛋头上,胳膊上,小腿上,都绑上了白布,也就相信了顾月的说辞。
他也没力气再挣扎了,任由顾月给他处理伤口,他是醒着的,顾月给他处理完伤口以后,掰了半片头孢呋辛酯给他。
“这是治伤的药,是要入口吃的,你把它放在舌头上,用水给它冲下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