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他逗乐了。
“乔景月,我叫乔景月,风景的景,月牙的月。”
现在能和我一样被拦在场外吹风的人,估计是和我一样无人问津的糊咖,所以我特别详细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同病相怜的问他:“你叫什么呢?”
他有点惊讶:“你不认识我?”
我愣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我应该认识你吗?”
“好吧。”他轻笑了一声,“可能是我太自恋了。”
说完,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这么冷,坐在外面吹风干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痛斥娱乐圈潜规则,希望引来同事的共鸣。
讲完之后我心里又有点后悔,不应该向陌生人宣泄这么多负面情绪。
我的娱乐圈“同事”坐在边上,很安静地听着我讲话,然后若有所思地对我说:“所以宋城现在是要封杀你了吗?”
我肩膀上还盖着他的外套,害怕滑到地上去,所以用手指紧紧拽着衣角:“可能吧,再接不到工作的话,我就要去直播卖卖卫生纸了,不过估计没人会买我的账。”
“怎么会呢?”同事对着我又笑了一声,“我觉得你很……”
话还没说完,他盖在我身上的衣服口袋忽然震动起来,吓得我手忙脚乱地扭了半天,差点连着他的衣服和手机都摔在地上了。
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然后站起身来跟我道别:“我经纪人打电话来了,我先进去了。”
我感觉把身上的那件衣服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