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肤白貌美,身上却是伤痕累累,叫着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猎户不知她这是怎么弄得,心中顿时觉得很是同情,便将人扶到自己的背上,将她背回家去救治。 与此同时,京城内三皇子府上,有一男子悄无声息的潜入。 崔觅雪正在后花园中闲逛,手中拿着刚摘下的花把玩着,心中正想着不知道她拜托冷言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便感觉身旁一阵冷风袭来,等她回过神时,面前已经凭空多出来了一个身着玄袍的男子。 “你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那男人声音清冷,神色严肃的说道。 崔觅雪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冷言的目光满是赞许:“你是说冷三已经死了?真是太好了,没有人发现吧?” “这你大可放心,凭我的身手,进太子私牢解决一个人还不成问题,绝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男人仍是低着头,声音沉着冷静。 “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冷言双手抱拳,朝着崔觅雪行了一礼。 “我知道了,此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崔觅雪朝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 一阵冷风过去,面前的人也已不见踪迹,仿佛刚刚的人影只是幻觉一般。 崔觅雪垂眸,心中满是喜悦。 这下可就好办多了,像冷三那种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小人,怕是随便一拷问就会将自己供出来,到时候自己就是百口莫辩了。 所以只有他死了,自己才是最安全的。毕竟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啊。 想到这里,崔觅雪勾了勾唇,这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不过崔觅雪转念一想,自己虽说是利用冷三试探了苏梦嫣一番,可她当日除了最初表现出来的一丝慌乱之外,并未有其他可疑之处。 她后来可是镇定自如,甚至还借机反咬了冷三一口,这些表现便很是机敏。 若是换做是自己前世经历过那样恐怖的事情,那今生见了此人又拿出那些可怖的刑具肯定是会吓得魂不守舍了吧。毕竟都只是弱女子,哪儿会有那么大的胆量。 崔觅雪扪心自问,她觉得自己定不能如苏梦嫣那般镇定,甚至还能思考的那样周密。 难不成她真的只是因为之前见过冷三才会对他有些害怕?这也不应该啊。 若苏梦嫣并非跟她一样是重生之人,那她为何会看穿自己的计划,还能帮助司徒曜跟自己斗智斗勇,一步步见招拆招,掌握先机呢? 若说这一切都是她苏梦嫣聪慧,那崔觅雪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这种好似看透一切,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的洞察力绝非常人所能有的。 那么苏梦嫣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自己动用了所有关系仍是查不到她的底细? 崔觅雪越想越觉得事情乱如麻,任是她怎么理也理不清楚。 仿佛是因为有苏梦嫣的存在,一切发展都或多或少的偏离了她前世的记忆。她当下便十分烦躁,便是理也不想理了。 反正猜也是猜不出什么结果的,倒不如亲自去再试探一番。 趁苏梦嫣现在还未察觉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那便是趁热打铁,说不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么苏梦嫣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自己动用了所有关系仍是查不到她的底细? 崔觅雪越想越觉得事情乱如麻,任是她怎么理也理不清楚。 仿佛是因为有苏梦嫣的存在,一切发展都或多或少的偏离了她前世的记忆。她当下便十分烦躁,便是理也不想理了。 反正猜也是猜不出什么结果的,倒不如亲自去再试探一番。 趁苏梦嫣现在还未察觉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那便是趁热打铁,说不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崔觅雪思索片刻,心下便已有了办法,这次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啊,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了。 想到这里,崔觅雪觉得神清气爽,朱唇微勾,缓缓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外面晴空朗朗,司徒兆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已经被禁足多日了 司徒曜在外面政绩蒸蒸日上,自己却终日困在这府里咬碎了牙。 正气闷,下人端上小食,司徒兆品了一口茶被烫了一下,怒火中烧挥手把桌上的碗碟扫在地上。 “废物,这么烫的水,想谋害本王吗?”司徒兆大怒,旁边的婢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发一言。 司徒兆一脚踹在婢女身上,婢女倒在一旁,也没人敢扶。 一通发泄后,司徒兆去寻了姬妾作乐,姬妾酌了一杯酒喂给司徒兆,朱唇轻启问道:“王爷这几日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