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刃一把将白鸦丢进了寒潭里。 冰凉刺骨的寒潭水瞬间让白鸦一个激灵。 宁刃自己离得远远的, ▭(), 再次生病。 宁刃用精神力把他甩出来:“清醒没?” 白鸦:“我……” 啪! 再次甩进去。 宁刃:“清醒没?” 白鸦:“等……” 啪! 又甩进去! 如此反复数十次。 白鸦终于崩溃大喊:“清醒了清醒了!” 他浑身湿漉漉躺在厚厚的落叶上。 现在将近十二月的天气,本来就冷,这一刺激,他哪里还有什么瞌睡。 身上开始结冰渣,冻的牙花子都打哆嗦。 宁刃用吞噬系精神力把他身上的水分吞噬完,表情臭臭的:“说。” 白鸦哭笑不得,颓然坐在地面。 他习惯性用那种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态度掩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连续将近一个月的这样问他,甚至把他丢到水潭里…… 白鸦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跟宁刃讲了一个他早就听过的故事。 他是白羽族极具天赋的大巫师继承者。 但是天生不爱拘束,一副风流相招惹了许多人。他自负于自己的言灵天赋,逆天改命也不过就是费些头发,严重也不过消耗些寿命而已。 有段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 他的自负和狂悖,阴差阳错害死了家人和他喜欢的姑娘,他看着他们的尸首,言灵再如何厉害,也没办法叫他们活过来了…… 崩溃中的他,被族长丢到了东域。 一直流浪至此,也没有走出自己的心结。 他仍旧固执的认为,当初只是个意外,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再细心一些,他就可以救下自己想救的人。 对他而言,厄里加兰的血痣,跟他是有点缘分在。 但是那点缘分,并不足以成为他如此卖命、心心念念想给厄里加兰改命的原因。 白鸦在完成他自己的执念。 厄里加兰这个异域的王,在这两年中,不知不觉间成了他执念的替代。 白鸦把自己想的全部袒露在宁刃面前,好的、坏的、不解的。 “上天给了我这个天赋,但是又让我无能为力去改变,如果我想救的都救不了,这天赋对我而言,难道不是最严苛的惩罚吗?” 他笑了笑,眼角却有眼泪流下,不知道是在悲别人,还是在悲自己: “小厄里,你的死劫是真的,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我算不透你的活路在哪……” 宁刃听完,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清晰的感知到白鸦陷入了死胡同,他在钻牛角尖。 聪明的人犯起倔来更 难开解, “” “” ✪✪, 许久,都没从这张脸上找出半点震惊或者伤心的情绪。 宁刃:“你这话说给我听就好,还是那句话,别让我的亲人和族人知道。” 白鸦单手支撑着,勉强坐起来,他此刻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你不难过?你不愤懑?你不抱怨?你没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吗?” 他在问宁刃,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他有言灵,为什么偏偏是他要去当劳什子的大巫师,为什么偏偏让他失去了这么多,还美其名曰为成长的残酷。 宁刃指尖把玩着一片普通的树叶,坐在树枝上,双腿晃荡着。 “好问题,为什么是我呢,”这问题很耳熟啊,他想了想,笑道,“因为是我,所以是我。” 白鸦:“你这回答好糊弄人……” 他似乎又要自闭了。 宁刃最看不得他这幅样子,一看就来气。 他从树枝上跳下来,拍拍手。 “白鸦,你要是在这样下去,就离开东域吧。你比我聪明多了,怎么就想不明白,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一个完美结局呢?” “遗憾才是常态,如果感觉难过,就努力让遗憾少一点啊。” 就像他那天想尽办法,要阿宿林多留一会儿一样,他现在这样的身份,还能让阿宿林陪他下了五局棋,得了一碟剥好的坚果,又有什么应该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