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萧直接抱着瑜儿回自己房间睡觉。
翠儿送来热水,苏可儿简单擦洗了一下,倒床上就睡。
翌日。
魏青送三个孩子出门,苏可儿一动不动还在酣睡。
君承萧却起得很早,一早跟着王大洪去地里除草,回来帮刘管家喂鸡喂鸭,好像家庭贤夫上身。
喂完鸡鸭,在旁边菜地挑小嫩葱拔了几根。
回来洗净手,问张妈苏可儿还没有起床,向张妈要了三个鸡蛋,又洗了葱,来到厨房执刀切葱碎,单手将鸡蛋打入碗里撒上葱碎,用筷子搅拌起来。
先用一半蛋液做了碗小葱蛋花汤,剩下的放入白面粉撒上盐巴搅拌均匀,热锅凉油摊三张鸡蛋饼。
最后将蛋花汤盛碗撒上嫩绿的小葱碎,鸡蛋饼叠成月牙形装盘,喊翠儿端给苏可儿。
苏可儿不是被叫醒的,是被美食香醒的。
苏可儿做了个梦,梦到从外太空执行任务回来,妈妈给她烙了葱油饼,一口咬下去香香脆脆,太好吃了!
“什么味道?”
苏可儿还在睡梦中纵起鼻子闻起来,顿时醒来,下床顺着香味找到客厅桌子上的鸡蛋饼和蛋花汤。
早饭色泽鲜嫩,油放得不多刚刚好,看着很有食欲。
用手摸摸瓷碗还有余温。
“今日农庄早饭这么有品吗?正好肚子饿了,洗漱完开造!”
苏可儿从卧房洗漱出来,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鸡蛋饼,咸淡适中,入口软糯香气四溢,再尝一口蛋花汤,“哇!好鲜美!”
苏可儿忍不住赞叹道。
苏可儿甩开腮帮子大口吃美食,苏可儿吃完,摸摸肚子,“张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翠儿来收碗,看见苏可儿都吃光了,还坐在桌子旁边回味着。
掩面笑着问,“小姐,今日早饭可是合胃口?”
苏可儿站起来说,“嗯,手艺不错,下次嘉奖张妈。”
翠儿笑着说,“为什么要嘉奖张妈呢?又不是张妈做的。”
“嗯?”
苏可儿听到这话就奇怪了,不是张妈做的还是你做的吗?
疑惑地盯着翠儿,寻求答案。
翠儿靠近苏可儿,神秘地说,“是老爷亲自做的。”
“???”苏可儿。
苏可儿盯着翠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许久后,才开口说,“他,还会做饭?”
翠儿狠命地点头确认。
“还做得这么好吃?”
翠儿再次狠命地点头。
苏可儿怎么能相信那么曾经掐他脖子,冷若冰山的人,竟然破天荒地给她做了一顿早饭。
人嘛,在一起待久了,总会有互相感动的,习惯就好。
苏可儿去后院农具棚子,找了一把小铁铲和一个竹篮,穿过后院,走到田地。
靠近后门口的地块上,成群的鸡鸭已经长到半大,有的刨土找食,有的闲庭阔步,有的在打架,有的在学打鸣,好不热闹。
旁边是蔬菜田,紧挨着是红薯和土豆田,另一侧是蚕豆和绿豆田,走近看已经结豆荚了,再远处就是开阔的玉米和粟米田,幼苗儿长得有一尺多高。
田地间,有家丁和佃户弯腰劳作。
苏可儿拿着铁铲走到红薯地里挖了起来,不一会儿挖出两根拇指粗细的红薯须。这是还没有长好,把红薯须重新埋在地里。
她又换了一个地方挖,这次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薯。苏可儿拎起红薯有种种豆得豆的喜悦,小心翼翼放进竹篮,接着挖,又挖出几块手臂粗细的红薯来。
看来再过几天,这块红薯地就可以收获了。
苏可儿正要去土豆田里挖土豆。
翠儿过来叫她,“小姐,有两个官差来访,老爷让您回去。”
官差找她做什么?
难道为了张家四虎的案子?
君承萧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可能暴露。
想罢,问翠儿“是哪里来的官差,所为何事?”
“好像是兴安县来的,其它奴婢不知。”
苏可儿把铁铲和篮子交给翠儿,回到后院洗净手,径直去了前院大厅。
苏可儿走进去,君承萧端坐在轮椅上,魏青侍奉在侧。
两名官府衙役打扮的人正在用茶,其中一个正是兴陵镇杨捕头。
君承萧看苏可儿进来,淡淡笑了笑,开口道,“杨捕头,这位便是草民舍妹,苏可儿。”
苏可儿作揖,“小女子苏可儿拜见两位官差大人,不知张捕头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杨捕头笑道,“苏神医不必拘礼,我等奉曹县令之命,特来有事相求啊。”
“杨捕头客气了,何事劳驾官差大人辛苦一趟,如能告知,苏可儿当知无不言。”
杨捕头看看君承萧,再看看苏可儿,啧啧叹道,“君庄主,苏神医,我张某人看到贵农庄的‘井车’真是开眼了。”
这些日子,兴陵镇口口相传唐源农庄有‘井车’可轻松提取井水灌溉百亩良田。直到传到兴安县县老爷的耳朵里,于是派官差下乡查看。
官差不声不响直接去了农田,看到马套着缰绳带动卧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