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畅手里拿着棉球,蘸了点酒精,道:“忍着点啊。”
周到又说了声谢谢。
虞畅像是想转移她注意力似的,笑说:“谢什么啊,你要是去投诉我,还是个麻烦事呢。”
周到明白过来:“你是这的老板啊......嘶......”她痛得胡乱抓住桌上的一张纸,倒吸一口凉气。
“算是吧。”她动作没停。
难怪她来帮她消毒。
周到刚才都在想,是不是这人记得在酒吧见过她,或者张辰宿向她提起过自己,不然这年头好心人能做到这份上?
“伤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
周到点点头,看着她衬衫尾部铺在地上,像一朵绽放于浅浅清池的花。
难怪有人为她着迷。
她甚至在此刻想替张辰宿说点什么表现表现。
但又拿不准他们此刻是什么关系,万一她开口踩了什么地雷得不偿失,只好作罢。
虞畅又给她消毒了手掌,然后站起身,随手扔了垃圾,又收好东西,朝周到看来一眼:“好好休息,别碰水就行。”
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了门,所以就没听见周到问的那句“你叫什么名字”。
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这么迅速。
周到看向门的方向,心里腾起一丝遗憾。
她觉得这人长相看着有攻击性,其实心地很善良,至少帮她这么一路,周到觉得不全是因为她是这里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