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不是班房班头!”
众弟子这才稍稍放松,但也没了之前那种气氛了。
傅青舟回到自己床上,微微思忖着。
血海袈裟功是得搞到手,但也不能就这样鲁莽地去探藏经阁,万一这是方丈口传、不记录成书呢?那空跑一趟藏经阁、还有暴露风险,岂不是太亏了?
还是得想办法找法怒确认一遍……明天找他练刀时,试探一下吧。
次日晨经,傅青舟照例与大家一同来到大雄宝殿念佛,却在入座前见到了法怒。
他径直走了过来。
“法净。”
他伸手搭着傅青舟的肩,却是对着不远处的法净道:“从此之后,只要周青仍在梵音寺一天,他便是我的小师弟,一切累活都不必他来干了,明白了么?”
法净看着傅青舟,目光有些惊愕。
但那惊愕只不过瞬息,很快他便堆起了满脸的笑,双手合十对着法怒一礼:“师兄既然开口,都是小事。”
法怒满意地颔首一笑,冲傅青舟道:“下午来找我,记得带刀。”
说罢,他便负着手走向了最前排,最终在佛像下除了三位圆字辈大师外、最靠前的蒲团位置盘坐了下来。
“周青师弟……”
法净看了傅青舟一眼,语气中满是羡慕:“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