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弃呢。
总之,内部的事自己清楚就够了,没必要被别人看笑话。
“你没尝试去找过?”琴酒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
阿飞耸肩,“我都说了不在意了,怎么还会去浪费时间。”
苏格兰想到那些没再出现的面容,没忍住好奇,“是谁?”
“迪达拉。”
“……”
好无情!
嘴里口口声声叫着「前辈」,似乎很亲近的样子,结果居然毫不在意?
琴酒甘拜下风,他突然觉得自己做人还可以了,“…换下一个吧。”
卡尔瓦多斯……要不,还是算了?
希望基安蒂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样的结果。
阿飞指了指笔记本,“就是这个吗,通过它能看到你说的科技?”
苏格兰看了眼琴酒此时松开的手,知道是允许了,“嗯。”
感觉阿飞作用不大啊,还是将希望寄存在中也身上更合适点吗?
……
被科技炫了一晚上,阿飞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任务。
虽然想要毁掉游戏,但在行动前,能遵守的还是要忍耐忍耐的。
他不希望听到挑战失败的提示,鬼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准备了十多年的梦想,绝对不可以出现丝毫差错,他要以最强的姿态站在顶端——要是弄个性转或扮成小丑,就太影响战场水平了。
“你的意思是,他把我放在一边,跑去上班了?”
早上,从什么都没有的别墅里出来,见不到中途偷跑出去的琴酒,阿飞面具下的声音有点闷闷不乐。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朋友来了,难道不该热情的招待么,上班有那么重要!?
曾经男扮女装陪伴琴酒去见警察的苏格兰微微叹气,“体谅一下,可能警察的工作不好做。”
唔,终于到了这一天么,他竟然可以轻松说出「警察的工作」了,这一切都是琴酒的错!怎么会有Top killer在警视厅乐不思蜀的!
“……”
将「警察」代入到「警卫」,自己再代入到琴酒,相当于他在警卫部工作。这感觉有点复杂了,所以琴酒一个反派,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阿飞看着淡定的苏格兰,有些诧异,“你们…就这么接受了?”
难道不该上演「你是不是有问题」的怀疑里吗?
苏格兰耸了耸肩,“没耽误正经事,他想怎么样,谁能管啊。”
“这就是权利在手的任性吗?”阿飞不由地吐槽。
“…………”
阿飞拧着眉想了一会儿,渐渐升起了疑心,“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想看我失败再失败,惩罚再惩罚的下场?”
苏格兰很无语,“……能别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吗?”
“哦,不好意思。”阿飞敷衍地道歉,“忘了你是琴酒的迷恋者了。”
“…我不是!”苏格兰无力地抗争了一下,却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去解释。经验告诉他,有些绯闻一旦传开了,想要洗清白根本不可能。
还是放过自己吧,你看琴酒就接受良好,完全没把它当回事。
阿飞倒不是有意的,就是印象太深刻,想要改变略困难,“那他…”
“那你太看不起琴酒了,只要他想,他可以做好每一件事。”
阿飞不以为意,“我是不如你熟悉他。”
“……”就是说,能不能,别总是扯到奇怪的地方!?
被苏格兰小眼神怒视的阿飞很无辜,“啊…没别的意思,我说的了解,是作为同伴的了解。”是你非要想歪的,不能怪我啊。
苏格兰心累极了,干脆转开了话题,“他给了我一个号码,说可以带你去试试。我打电话去约过了,那边好像是个还在上学的孩子。”
“孩子啊…”琴酒平时到底在干啥,听上去很不务正业的样子。
“嗯。”苏格兰开启车辆,目的地明确,“我在网上搜了下,是个小有名气的少年侦探。”
虽然不明白,世界上侦探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个孩子。
但既然琴酒会提到,应该是那孩子有特殊的、值得注意到的地方。
反正…和在警视厅工作的琴酒,他的消息来源是比不上的。
那个孩子经常帮助警方破案,说不定是在某起案件上遇到了吧…
阿飞想到任务条例上的「老师」,觉得应该不会有错。
他还想到了昨天瞄了一眼的小孩,被琴酒推到车里的那个,“…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去做间谍就老实做间谍,交朋友算怎么回事啊?
“……嗯。”苏格兰同感,估计再来多少次,他都接受不了这事。
Top killer在红方呼朋唤友什么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为谁担心为谁难过。
话说回来,如果真是那个孩子,被幕后评定为「最强的侦探」,那岂不是有点糟糕……万一被看出了奇怪之处,不就暴露了自己、游戏和组织?
不,说不定正因为是小孩子,才可以放心理由,不用担心被发现。
或者,就算被发现,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把人——
“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