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雷小熊怎么也想不通。
这……一拍大腿,他亏大发了!
钱是他出的,货也是他让人送的,但是现在特别后悔,
不行,是与不是,他得去验证验证。
四合院里,苏敬林摸遍了这架床,心里大惊。
“新月,你确定是花的六百?”而不是六千?
“对啊,爹,我身上没带钱,我找雷总借的。”李新月觉得以后她得多揣一些钱在身上了。否则遇上自己心仪的东西想买却抠抠索索的,那可是不是她李总的性格:“爹,您记得一定要替我还啊。”
还,一定还!
苏敬林好想说加倍还。
“对了,来,你们几个来,帮我将这床搬一下。”苏敬林拿着一个大铁剪子:“走,搬到隔壁院子去。”
啥?
隔壁院子可轮不到她们做主啊。
没等李新月反应过来,苏敬林抡起大铁剪子就将那生锈的铁锁直接给剪断了。
断开尘封的大门,院子里杂草横生,李新月都有一种下不了脚的感觉。
“来来来,将这个床抬到西厢房来。”苏敬林没顾得上和李新月解释:“慢一点,轻一点,别损坏了。”
这是宝贝?
李新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若不是宝贝,以苏敬林一向淡定的性格不会这
么看重的。
不对,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怎么能强占民房,这可是隔壁的四合院。
能住在这样的人家,非富即贵。
李新月知道,多年以后,这样的一个院子得按亿的单位来核算的。
他这样做会惹来麻烦的。
等送床的工人走了,黄瑶看着这个院子有些发呆。
“瑶瑶,我和新月有些话要讲,请你回避一下好吗?”苏敬林干脆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她:“要不,你帮我们买点菜,让隔壁做饭的陈嫂今天多做两道菜,我今天高兴。”
“噢,好!”黄瑶明白,拿了钱转身要走。
“瑶瑶,别迷路啊。对了,叫上陈嫂和你一起去买菜吧。”李新月真是怕了这个时代的人贩子了。
“好,我去叫阿嫂。”黄瑶还真不敢一个人在a地乱蹿。
和李新月一路,她鬼精鬼精的压根儿没考虑会迷路的问题。
但是自己一个人出头,保证晕头转向,说不定真的会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
见黄瑶答应了,李新月这才放下心。
不对,看着抽了两张圆凳出来,掏出手绢擦了又擦,递了一张给她的苏敬林,李新月感觉还有什么更大的惊吓。
“怎么说呢?”苏敬林道:“新月,我还是从头开始说吧。”
怎么这么严肃李新月生怕听到了什么承受不住的新闻。
果然,听苏敬林语气平平的道着他的身世,李新月惊得合不拢嘴了。
“爹,您……”他可是受过太多的罪,众叛亲离啊!
“没事儿,都过去了。”苏敬林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最让我难过的是父母早已仙去,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一个亲人了。”
“爹,您有我、有宁阿姨、有平安还有妞妞!”李新月连忙道:“爹,我们是一家人。”
咳,她没想过要继承!
单纯的就是觉得自己运气棒棒的。
随便捡到一个爹,居然是教授有名的画家设计师。
难怪,他对设计这一块那么胸有成竹。
“爹,您什么时候记起您的身份的?”李新月对这事儿有些好奇。
“上次,我们来设计四合院,下了火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些路熟悉,果然,越走脑子中的印象就越深。当我看见那个四合院的时候,哪还需要设计,就只需要按着记忆回复就好。”苏敬林道:“我认出了那个老人,她却并没有认出我。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省了大家的尴尬。”
明明是邻居,几十年后却是相见不盯识。
而且,苏敬林隐约说到打断他腿的邻居兄弟,而隔壁
老太的儿子又没了消息失踪了。
说明当年的他干了坏事还是心虚了,自己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吧。
说起来,苏敬林真是冤枉得很。
他是教授带着学生在教室里人体写真。
这玩意儿,学美术的都知道再正常不过。
却被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闯进来,说他耍流氓。
原本以他为荣的父母最后却犹如避之蛇蝎。
他被邻居最要好的兄弟打断了腿昏死过去,父母却不让他进家门。
“没想到,我最后还是进了这个四合院,这里,好像还是我的家。”苏敬林的眼睛湿润了。
他记不得自己是时候失忆的,什么时候变成了疯子。
今天回到单位的时候,那些老同事个个都惊讶于他终于回来了。
也有知道当年他疯了的,担心的问他的身体。
“反正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苏敬林但然面对他们的各种关心和疑问。
他双亲逝去后事是街道办和他父母生前单位帮忙处理,唯有四合院,想处理的人多,但谁也不敢,毕竟,他没有死就不是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