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抬眸,就瞅见身材颀长的战肆瑾迈着冷冽的步伐款款走来。
男人的脸阴沉着,眼中闪烁着怒火和不满,这种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威严而不可接近。
“肆瑾,你怎么来了?”
段丽君仅仅只是迟疑了片刻,就笑盈盈的站起身来:“吃早餐了没?要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看来段女士是没被我捅怕?”
战肆瑾冷冷的睨了餐桌前装腔作势的女人一眼,毫不留情的反问。
段丽君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战肆瑾,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战陵坤愤怒的拍案而起:“你前段时间在会议室上打伤了战零,前几天还开车撞了战零的车,又一次打伤了战零,你小妈不追究你的责任,还把你视为己出,你居然还敢得寸进尺!”
“视为己出?”
战肆瑾冷笑:“是当年怂恿你把我关进雁归来的小别墅里?还是怂恿你把我送进教改所?”
战陵坤闻言,一张脸顷刻间就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战零却在这个时候温文儒雅的站起身来:“爸,您别生气,二哥只是嘴硬心软而已,他人心不坏的。”
说着他就转头看向战肆瑾:“二哥,你今天这么早过来,是找爸爸有什么事吗?”
战肆瑾转头睨了战零一眼,冷笑出声:“我是来通知你们,两天后的婚礼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