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自卷曲的弧度,丝蓬松,一张脸越小了。
阮灵在房间里问过他们是不是早就见过。
她回是,那天晚上在泳池里见过。
“是为了你过的吧。”阮灵道。
“……嗯。”
“我感觉他是真放不下你,温泉里,视线在你这就怎么移开过。”
陈静安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先到的是两位男士。
烤炉已经安置好,连要烤的肉跟时蔬也跟送。
“那么问题了,谁会烤啊?”阮灵问,他们这一堆人里,都不是很会的样子。
“我吧。”
陈静安道,她带了圈,做事时方便将头扎起。
“我,怎么能让生动手,你放心,待会你只要负责吃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暧昧男趣:“跟你做那么久朋友,倒不见得你这么勤过,怎么回事,我突不认识你了。”
“要不你?”男人松垮站立,摊开手做罢工状。
“不不不,您请。”
“过帮我下手!”
“……”
气氛还挺好。
沈烈跟沈津在过,都换上休闲服,长袖长裤。
陈静安跟沈烈视线交错了下,又很快收回,再简单的衣服,在他身上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不像是人靠衣装,反倒是衣服靠人。
用阮灵现在说的话便是:“人长得好看,披个麻袋都好看。”
“要烤什么?”沈津过去招呼。
暧昧男刚烤好一串,叫阮灵试试味道,她在旁边,插科诨。
一时间,座椅区只剩下陈静安跟沈烈两人,陈静安想起身,嘴里说也去看看,正逢第一轮肉串烤好,跟就送过,献佛似的送过,笑容腼腆让她尝尝看。
“沈总,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他拉开椅子,刚在旁边坐下,又被沈津拉过去,一口一个大厨,夸的天花烂坠。
沈烈靠椅背,目光沉郁。
不懂自己输在哪里,陈静安又喜欢他什么。
陈静安道沈津有意将人支开,留足空间,就像沈烈说的,她以要在京城工作,难道每次遇见都要靠躲吗?她索性坦荡接受,心平气和的于他相对。
路灯光线微薄,照不亮融融夜色,两个人的神情都有所隐匿。
“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工作怎么样?”
“挺好。”
“还问过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陈静安眼睫微动:“还不错,你呢?”
“不好。”
沈烈简单丢出两个字。
“……”
谁也想到有天他们还能坐下,平静地对话。
电话就那么响起,陈静安拿过手机看到备注,跟起身,准备到其他地方去接。
“什么电话不能在这接?”沈烈凉凉开口。
陈静安回答。
“赵嘉树?”他念起,同拗口一般,一字一顿,眼里漆暗。
被猜中,陈静安下意识看他一眼,无疑证明他的猜想。
沈烈身体前倾,手肘撑桌,双手相抵问:“一定要在这时候接吗?”
“能是工作上的事。”
说完,陈静安已经往走,几步之滑向接听。
“赵老师,有事吗?”
“怎么,事就不能跟你电话?”
“有的事。”
赵嘉树语气轻松:“我本想找你一块吃饭,刚道你去度假,怎么样,好玩吗?”
“还以,这里景色不错。”
说话间,陈静安已经走到角落,距离他们的位置远而隐蔽。
“这么好玩的地方不介绍给我?我这位前辈当的是不是太失败了,你准备玩几天,我要是过,你欢不欢迎?”赵嘉树揶揄问道。
“我是跟闺蜜结伴,她公司的票,明天就准备回了。赵老师要是感兴趣,以放松。”
“……”
手机从手中被抽走,陈静安回头,看见沈烈本能要拿回,被他轻易就避开,单手握住她的腰,摁进怀里,而手机只是被他居,手臂甚至只是随意曲,她踮脚尖伸直手也碰不到。
“沈烈,你别闹。”
陈静安拧眉,脸上一片韫色。
“他也道赵嘉树的存在吗?”
“谁?”
“你的未婚夫。”
“我不道你在说什